声,比打耳光还疼。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却象个阎王一样冷酷。
她终于明白。
那个傻柱,死了。
死在了她的算计里,死在了许大茂的截胡里。
“滚!!”
傻柱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以后离我这屋八丈远!再敢来恶心我,泼的就不是洗脚水了!那是大粪汤子!”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中院里。
只剩下浑身湿透、散发着洗脚水味儿的秦家姐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象两堆没人要的垃圾。
“咣当!”
厚重的木门被何雨柱狠狠关上,将中院里的哭嚎、咒骂以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馊臭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炉火依旧旺盛,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收音机里的京剧《借东风》正好唱到了高潮处,那激昂的唱腔在温暖的空气中回荡,与屋外的凄风苦雨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何雨柱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不是累的,是爽的。
那一盆洗脚水泼出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憋屈了二十多年的那口恶气,终于顺着那一盆脏水,痛痛快快地泻了出去。
“真他娘的痛快!”
何雨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二锅头,仰脖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进胃里,象是一团火,烧得他浑身舒泰。
他坐回太师椅上,脚底板虽然踩在冰凉的地上,但心里却是热乎的。
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信上。
那是他妹妹何雨水前两天寄来的。
雨水这丫头,自从分配工作去了纺织厂,住集体宿舍,就很少回来。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院里的破事儿。
何雨柱伸手拿起信封。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上面贴着一张八分钱的邮票,邮戳盖得有些模糊。
他又把信纸抽了出来,借着昏黄的灯光,重新读了一遍。
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子那个年代知识女性特有的刚硬和清醒。
“哥:见信如晤。听说那秦淮茹又去你屋里借棒子面了?哥,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就在这寡妇门前栽了跟头?咱爹走的时候咋交代的?那是让咱们何家把日子过红火了!不是让你给人拉帮套、养野汉子的种的!”
“秦淮茹那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莲花!你看看她那几个孩子,棒梗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主儿!你对他再好,那是肉包子打狗!你哪怕把心掏给他吃了,他还嫌有腥味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