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亲眼看见的!”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往易中海扫大街的那片局域跑。
既然许大茂让他找一大爷,那肯定有许大茂的道理。
乱吧!
越乱越好!
只有这水浑了,他阎埠贵才能浑水摸鱼,才能把那眼看就要飞了的大团结给拽回来!
厚重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屋里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已经坐满了人。
全都是厂里的中层干部,车间主任、工会干事、后勤处长……一个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李怀德坐在最上首的位置。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体面的姿态,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平静地扫过被保卫科“押”进来的许大茂三人。
“坐。”
李怀德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保卫科的人松开了手,站在了三人身后,虎视眈眈。
许大茂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拉开椅子坐下。
他环视了一圈。
发现周围那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干部们,此刻没有一个敢跟他对视的,全都低着头看面前的笔记本,仿佛上面长出了花儿。
孤立无援。
这是一场审判。
“咳咳。”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放下了茶杯。
这声咳嗽,就象是开战的信号,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志们。”
李怀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这一大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厂里,出现了一些非常严重的问题。”
“有些害群之马,不仅不好好工作,反而整天搞歪门邪道,严重败坏了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风气!”
说到这,李怀德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直直地刺向许大茂:
“经过群众举报,以及组织的初步调查。”
“宣传科干事,许大茂同志。”
“长期以来,利用职务之便,乱搞男女关系!甚至与已经被定性为坏分子的秦淮茹,长期保持不正当的交易!”
“这种行为,简直是流氓!是道德败坏!是给我们工人阶级抹黑!”
轰!
虽然大家心里多少有点数,但真当李怀德在会上这么直白地定性时,在座的干部们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大茂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主任!您这话得讲证据!”
“我和秦淮茹那是邻居!那是正常的互助!您这是血口喷人!”
“坐下!”
身后的保卫科人员一声怒喝,按住许大茂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李怀德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许大茂的辩解,继续说道:
“还有新车间学徒工,阎解成。”
“进厂没几天,技术没学到,倒是学会了偷奸耍滑!”
“据车间女工反映,阎解成多次在工作时间骚扰女同志,言语轻浮,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阎解成吓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
“我……我没有啊!李主任,我是冤枉的啊!”
他那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也就是多看了两眼,怎么就成骚扰了?
“冤枉?”
李怀德眼神冰冷:
“是不是冤枉,保卫科自然会调查清楚。”
“至于刘海中……”
李怀德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胖子:
“身为纠察队队长,不仅没有及时发现、制止这些歪风邪气,反而与这些坏分子沆瀣一气,知情不报,严重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