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许干事,憋着吧。”
“李主任说了,这会议很重要,任何人不得缺席,更不得迟到。”
“要是真拉裤兜子里,那也得等会开完了再换!”
“走吧!”
说完,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直接象是夹肉饼一样,把许大茂夹在中间,硬生生地推着往行政楼方向走。
刘海中和阎解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吓得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王秘书那阴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许大茂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李怀德这是铁了心要先下手为强!
如果不做点什么,等到进了那个会议室,大门一关,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二大爷!解成!”
许大茂突然扯着嗓子,故意大声喊道,声音尖利得刺耳:
“既然李主任这么‘器重’咱们!那咱们就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
“咱们可是为了厂里好!为了给洛工讨公道!”
他这两嗓子喊得极响,周围路过的工人都纷纷侧目。
而在被推进办公楼大门的前一刻,许大茂趁着保卫科的人推搡刘海中的空档,猛地回头,冲着厂门口还未走远的阎埠贵那个方向,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手势。
那是他们昨晚约定的暗号——
撕破脸!动手!
同时,他用口型对着那个方向无声地咆哮了三个字:
“找一大爷!!!”
许大茂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人。
他知道,光靠阎埠贵那张碎嘴子,未必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毕竟阎埠贵不是厂里人,进不来。
但这院里还有一个人!
易中海!
那个被罚扫大街、憋了一肚子怨气、实际上在厂里还有着巨大威望的八级钳工!
那个老伪君子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他绝对不想扫一辈子大街!
只要让他知道这是一个扳倒李怀德、官复原职的机会。
那老东西绝对会象疯狗一样扑上来!
“走!别看了!”
保卫科的人猛地推了许大茂一把,将他推进了阴暗的楼道。
许大茂跟跄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李怀德。
你想玩这一手“瓮中捉鳖”?
行!
那老子就在这瓮里,把你的底都给炸穿!
我就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你真能一手遮天!
……
厂门外。
一直缩在角落里观察的阎埠贵,虽然听不清许大茂喊了什么,但他看清了那个手势。
更看清了许大茂是被“押”进去的!
阎埠贵的心脏猛地一缩。
出事了!
真出事了!
大茂说的没错,李怀德那个王八蛋真的动手了!
恐惧在这一刻瞬间转化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
因为阎埠贵知道,要是许大茂他们完了,那他的钱、他儿子的前途,也都完了!
“好你个李怀德!”
阎埠贵咬了咬牙,把那副少了一条腿的眼镜扶正,然后转身,冲向了正在排队进厂的人群。
他拉住一个认识的老工人,那是易中海以前的徒弟。
“哎哟!老张啊!出大事了!”
阎埠贵一脸的惊恐和焦急,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
“你们还不知道吧?”
“刚才许大茂他们被抓进去了!”
“就因为他们实名举报李主任作风腐化!举报李主任陷害洛工!”
“李主任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什么?!”
那老工人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
“陷害洛工?李主任?”
“千真万确啊!举报信都交到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