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茂环视四周,大声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
“这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拿双!”
“这红口白牙的,上下嘴唇一碰,就能给一位国家功臣、一位大领导扣上‘流氓’的帽子?”
“这也太儿戏了吧?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要是都象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做好事?谁还敢当领导?只要有个女的往地上一躺,说你非礼,你就得认栽?”
“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什么王法?”
许大茂这番话,虽然是在诡辩,但切入点极其刁钻,直接打在了“证据”这个软肋上。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也有点动摇了。
是啊。
除了秦淮茹自己说,好象确实没看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洛工那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至于对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用强?
“你……”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这个昔日里总想占她便宜的男人,这时候居然跳出来咬得最凶。
“你要证据是吧?”
秦淮茹惨笑一声,眼里的泪水混合着泥土,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沟壑。
她猛地松开抱着肩膀的手。
“滋啦——”
她那件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碎花衬衫,被她再次用力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起色心。
因为那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是她自己抓的,抓得很深,皮肉翻卷,渗着血珠子。
特别是在锁骨和脖颈处,那几道痕迹,看着就象是在剧烈挣扎中被人强行按住所留下的。
“这就是证据!”
秦淮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声嘶力竭地吼道:
“许大茂!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这还不算证据吗?!”
“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寡妇!”
“在这个世道,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我要不是真的被逼得没活路了,要不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会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难道非要我死在这儿!非要我的血溅在这门上!才算证据吗?!”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面,那种绝望和凄厉,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就是“弱者”的优势。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女人,尤其是寡妇,敢拿自己的名节出来说事,本身就是最大的说服力。
没人相信一个女人会为了诬陷别人而自毁清白。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
“是啊……大茂,这话说的有点过了。”
前院的三大妈忍不住开口了,抹着眼泪:
“淮茹这孩子平时咱们都看着呢,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要脸面啊。”
“要不是真出了事,谁愿意把这种丑事往外抖搂?”
“就是啊!你看那伤,多深啊!那是自己能下得去手的吗?”
“我看这事儿……悬!”
许大茂被秦淮茹这一手“以身作证”给打了个措手不及,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看“帮凶”、看“冷血动物”的眼神。
“你……你……”
许大茂气急败坏,指着秦淮茹:
“你这就是苦肉计!谁知道这伤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你有本事拿出洛工强迫你的证据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