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有没有物证?”
但这苍白的辩解,在秦淮茹那血淋淋的伤痕面前,显得是那么无力。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啊!”
一个平时跟贾家关系还不错的邻居大婶忍不住骂道:
“人家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要证据?”
“这种事儿,哪有当着大伙儿面干的?还得找个见证人不成?”
“你这心也太黑了!”
场面一度失控。
李怀德站在后面,看着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光靠嘴皮子,是压不住这股民愤了。
必须得动点真格的了!
许大茂被千夫所指,在那儿急得直冒汗,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这会儿象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只能干瞪眼。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直在旁边观察局势、伺机而动的贾张氏,看准了时机,如同出笼的猛虎一般扑了出来。
这老虔婆虽然年纪大了,但那股子撒泼打滚的战斗力,在这四合院里那是独一档的存在。
“许大茂!你个绝户!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声怪叫,低着头,象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猪,直直地撞向许大茂。
“哎哟!”
许大茂正跟邻居们对线呢,没防备这一下,直接被贾张氏撞在了肚子上,疼得差点把刚才喝的凉风都吐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贾张氏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子,那双九阴白骨爪在许大茂那张还算白净的脸上疯狂抓挠:
“你也是那姓洛的狗腿子!你也是帮凶!”
“我就知道!你们这帮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
“你们良心让狗吃了吗?我儿媳妇都被糟塌成这样了,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我挠死你!我挠死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啊!别挠!我的脸!”
许大茂惨叫连连,拼命想要推开贾张氏,但这老太婆劲儿大得吓人,再加之那一身的肥肉,粘上了就甩不掉。
短短几秒钟,许大茂的脸上就多了几道血淋淋的道子,头发也被抓成了鸡窝,那叫一个狼狈。
周围的邻居们不但没拉架,反而有不少人还在暗地里叫好。
这许大茂平时在院里就没少干缺德事儿,今儿个算是遭报应了。
场面彻底乱了套。
哭声、骂声、打斗声,乱成一团。
李怀德站在一旁,看着这失控的局面,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知道,不能再让这出闹剧演下去了。
再这么闹下去,还没等把洛川搞臭,他李怀德的威信就先扫地了!
而且这动静太大了,万一真把街道办或者派出所的人招来,那就麻烦了。
“够了!”
李怀德猛地一声暴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毕竟是常年身居高位的领导,这一嗓子吼出来,还是带着几分威慑力的。
“保卫科!把人给我拉开!”
几个保卫科的干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贾张氏从许大茂身上扒拉下来。
许大茂捂着脸,躲在李怀德身后,疼得呲牙咧嘴,眼神里全是怨毒。
李怀德整理了一下大衣,往前走了两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严肃、公正、仿佛青天大老爷一般的表情。
这就是他的本事,变脸比翻书还快。
“吵什么吵!象什么话!”
李怀德背着手,扫视全场,语气沉稳:
“咱们是法治社会,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出了事情,就要解决事情,在这里撒泼打滚能解决问题吗?”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但语气却放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