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洛川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通过镜片,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易中海那张涨红的脸,又看了看挡路的傻柱。
那种眼神,不带一丝怒气。
就象是……一个人在看路边对着自己狂吠的野狗。
充满了怜悯,和不屑。
“全院大会?”
洛川的声音清冷,富有磁性,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
“抱歉,我没接到通知。”
“而且,我也没兴趣参加你们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轰——!
过家家?!
全院人都要气炸了!
他们神圣不可侵犯的全院大会,在这个“假洋鬼子”嘴里,竟然成了小孩子的过家家?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全院大会?!”刘海中气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斗,“这是严肃的集体活动!是对你思想的改造!”
“改造?”
洛川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傲慢。
他缓缓抬起左手,挽起袖口。
晨光下。
一块金光闪闪、表盘上镶崁着钻石的劳力士金表,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一刻,连空气都安静了。
那金色的光芒,简直就是对这群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人最大的嘲讽。
洛川优雅地看了一眼时间,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是上午九点整。”
“我不管你们是想改造我,还是想算计我的房子和钱。”
“现在,请让开。”
“你做梦!”傻柱被那金表晃得眼晕,心里的嫉妒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撸起袖子就要去抓洛川的衣领,“爷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资本家的走狗!”
“柱子!动手!”贾张氏在后面疯狂叫嚣。
然而,就在傻柱的脏手即将碰到洛川衣领的一瞬间。
洛川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我是去见街道办王主任给我安排的革命伴侣。”
“这是组织交代的政治任务。”
“何雨柱,易中海。”
洛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你们拦着我,是要破坏街道办的安排?还是要阻挠军民鱼水情?”
“这顶帽子,你们戴得起吗?”
噶——!
傻柱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离洛川的衣领只有一厘米,却再也不敢往前伸半分。
这年头,什么最大?
帽子最大!
阻挠组织任务?破坏街道办安排?
这罪名要是扣下来,别说他傻柱是个厨子,就是易中海这个八级工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地盯着洛川,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白脸,扣起帽子来比他还狠!比他还准!
“革……革命伴侣?”
易中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一点场子:
“谁……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洛川冷冷一笑,根本不屑解释。
“是不是真的,你去问王主任。”
“现在,滚开。”
最后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傻柱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涨成了猪肝色。
最后还是易中海怕出事,咬着牙喊了一声:“柱子!回来!”
傻柱这才借坡下驴,恨恨地啐了一口:“孙子!算你狠!拿王主任压爷!”
但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