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冬日的阳光稀稀拉拉地洒在南锣鼓巷。
虽然是周日,不用上班,但95号四合院的气氛却比平日里还要凝重,还要压抑。
因为昨晚那一顿红烧肉和茅台酒的香气,整个院里的禽兽们几乎都没睡好觉。
馋的,也是气的。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大爷易中海就披着棉袄,黑着脸站在了中院。
他手里端着个茶缸,眼神阴沉地看着后院的方向。
“老易,都通知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了过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显然昨晚也没睡踏实:
“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代表。借口就是‘新邻居欢迎会’,顺便讲讲院里的卫生和防火防盗规矩。”
“恩。”
易中海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规矩是假,杀威棒是真。”
“这小子太狂了。刚来就大吃大喝,一点不知道团结邻里,这种资产阶级享乐主义作风,必须狠狠地批!”
“待会儿他一出来,你就先拿‘防火安全’说事,说他昨晚炉子火太旺,有隐患。然后老阎再说他铺张浪费,不符合艰苦朴素的精神。”
“最后我再出来总结,让他以后把工资交一部分出来,支持院里的困难户,以此来改造他的思想。”
这一套连环计,是易中海昨晚琢磨了一宿想出来的。
道德绑架,他是专业的。
很快,中院就热闹了起来。
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间。
三个大爷呈“品”字形坐开,一个个正襟危坐,官威十足。
周围围满了邻居。
贾张氏那是早早地就搬着小马扎坐在最前排,三角眼里闪铄着贪婪和怨毒的光:
“今天非得让这小白脸出点血不可!我家棒梗昨晚馋得半宿没睡,他得赔偿!”
傻柱也是一脸的混不吝,把手里的瓜子皮磕得震天响:
“我看这孙子是不敢出来了!在国外待傻了,不知道咱们这四合院是谁的天下!”
就在全院人磨刀霍霍,准备给洛川来一场“三堂会审”的时候。
“吱呀——”
后院垂花门那边,传来了一声轻响。
瞬间,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只见洛川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今天的洛川,比昨天刚来时还要耀眼。
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但这中山装的剪裁极其修身,显然是高级定制的。
外面披着那件质感极佳的黑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甚至能反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架着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儒雅、高贵,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就这么迎着众人的目光,就象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闲庭信步。
对于院子里摆开的这“三堂会审”的阵势,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径直就要推着车往大门口走。
无视。
赤裸裸的无视!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瞬间激怒了坐在c位的易中海。
“站住!”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破茶缸盖子都跳了起来,“咣当”一声响。
“洛川同志!”
易中海站起身,板着脸,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
“你这是要去哪?没看见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儿等你吗?”
“今天是咱们院的全院大会,专门为了你开的!你作为新住户,无组织无纪律,想往哪跑?”
傻柱也一步跨了出去,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洛川的自行车前,歪着脖子:
“嘿!一大爷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懂不懂规矩?全院大会没结束,谁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