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让开了路。
洛川连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
只留给满院禽兽一个高不可攀、又让他们恨得牙痒痒的背影。
直到洛川出了大门,消失在胡同口。
院子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那种感觉,就象是一群蚂蚁想要围攻一头大象,结果大象连踩都懒得踩他们,只是打了个喷嚏,就把他们吹得七零八落。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降维打击的屈辱感,让易中海握着茶缸的手都在发抖。
“散会!都散了!”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
这脸,丢大了!
洛川走了。
全院大会也不欢而散。
但这并不代表院子里的风波就此平息,相反,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在蕴酿。
中院,水池边。
一群大妈小媳妇正围在一起洗衣服、择菜,嘴里念叨的,全是刚才的事儿。
“哎哟,你们看见没?那金表!乖乖,那得多少钱啊?”
“有钱有什么用?我看这洛川就是个冤大头!刚才他说去见对象?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倒楣,嫁给这种败家子。”
“就是,王主任也是,怎么给这种人介绍对象?”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大妈突然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哎,你们还不知道吧?”
“我刚才听我家老阎说了,他昨个儿去街道办打听了。”
“这王主任给洛川介绍的对象,可不是一般人!”
“谁啊?谁啊?”
众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连贾张氏都竖起了耳朵。
三大妈左右看了看,才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是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
“什么?!”
这一声惊呼,差点把树上的麻雀都震下来。
“娄晓娥?那个大资本家的女儿?”
“哎哟喂!这可是个大坑啊!”
“我听说娄家现在成分可不好了,天天被上面查,这谁沾上谁倒楣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
一个推着自行车、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正是刚起床、准备出门溜达的许大茂。
他刚才在屋里也听见动静了,这会儿一听“娄晓娥”三个字,那双倒三角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可是他许大茂的高光时刻啊!
这就是他踩洛川上位、挽回面子的绝佳机会!
“咳咳!”
许大茂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支,背着手,一脸得意地挤进了人群:
“我说几位大妈,你们这消息都过时了。”
“关于这个娄晓娥,我可是最有发言权的!”
“哟,大茂,你知道啥内幕?快说说!”三大妈赶紧问道。
许大茂把头一扬,那两撇小胡子抖了抖,一脸的不屑和优越感:
“那是上个月的事儿了。”
“当时啊,街道办王主任为了解决娄晓娥的个人问题,第一个找的就是我许大茂!”
“毕竟咱们是大院里的青年才俊,又是放映员,根正苗红嘛!”
说到这,许大茂故意顿了顿,观察众人的反应。
果然,大家都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那后来呢?你怎么没成?”秦淮茹也忍不住问道。
“成什么呀!”
许大茂夸张地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我一听是娄家的女儿,当时就给拒绝了!”
“你们想啊,那娄晓娥是什么人?那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资本家小姐!”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十指不沾阳春水!娶回来那是娶媳妇吗?那是娶个祖宗!”
“再说了,最关键的是什么?是成分!”
“咱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