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转身要走,忽又停下,回头:“你踩钉子那天,鸡骨头落在豆子里。豆子霉了,你管吗?”
王屠怒目而视,却说不出话。
当晚,王屠被刘三爷召见。次日,调往邻村。
李大山因举报未果,反被王屠随从记为“虚报扰政”,册上红勾重标,缓交资格取消。村中传言他将被加倍追缴,自此闭门不出。
叶良辰回到茅屋,洗净神碗,藏入床下陶罐。他翻开残册,看着自己记录的周期,心中无喜,唯有一丝冷静的确认。
他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
可就在这时,他尝试第二次育种。
碗中种子入水,第三日,发芽迟缓,茎叶微蜷。他加水,内壁裂纹处竟渗出微量黑水,扩散水中。收成仅三分之一。
他盯着黑水,手指微颤。
而残册中那张纸条,被他反复摩挲。
三日后即为初一,档案室将开。
陈伯当日欲拾残页却转身离去……那不是怕,是警示。
神碗在衰竭,黑水在蔓延。
而刘三爷的人,已在暗处盯上了他新出的谷粒。
“叶良辰的粮,非囤积,似新出。”随从低声禀报,“色泽鲜亮,不合常理。”
刘三爷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查其粮道。若涉妖术,立即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