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主力调往中路支援,却不知叶啸早已派三万精锐,在夜色掩护下绕过高山峡谷,直奔景军粮草大营。
粮草大营的守军果然薄弱,且毫无防备。精锐小队摸到营外,点燃火箭射向营中堆积的粮草,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粮草大营陷入一片火海。守军惊呼着救火,却早已来不及,数十万石粮草化为灰烬。
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回前线,景军军心大乱。士兵们得知后路被断、补给无望,纷纷面露惧色,阵型开始涣散。澹台烬又惊又怒,想要稳住军心,却为时已晚。
此时,叶啸按照阵法图,下令主力部队直击景军阵眼。昭朝士兵奋勇冲锋,如猛虎下山,景军阵法瞬间被破,中路防线节节败退。澹台烬亲自率军反扑,却被叶啸缠住,两人大战数十回合。澹台烬终究因军心涣散、首尾不能相顾,渐渐体力不支,被叶啸一枪挑落马下,生擒活捉。
主帅被俘,粮草尽失,景军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弃械投降。叶啸乘胜追击,一路收复失地,直捣景国都城。城中百姓见大势已去,打开城门投降,景国朝堂官员纷纷出逃,或被生擒。
叶冰裳下旨,将景国纳入昭朝版图,设为“景州”,派驻官员治理,推行昭朝律法与新政。至此,两国归一,天下一统,战火平息,百姓安居乐业。
天下平定后,叶冰裳带着萧凛前往景州巡视。踏入昔日景国皇宫时,萧凛看着熟悉的宫殿,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头对叶冰裳说:“冰裳,我们在这宫里住几日吧。”
当晚,萧凛拉着叶冰裳走进了澹台烬昔日的寝宫。他抱着她,在那张曾经属于澹台烬的龙床上极尽缠绵,语气带着挑衅:“澹台烬不是想抢你吗?如今,你是我的女帝,这张床,也只属于我们。”
叶冰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从地配合着他。窗外月光皎洁,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也映照着萧凛眼底的得意——他虽不是帝王,却拥有了帝王最想要的女人,还让她为自己生下了血脉纯粹的孩子,这便是他的胜利。
巡视结束后,二人返回盛都。叶冰裳下旨,将澹台烬安置在城外行宫,不赐名分,只作为私下的男宠。
几日后,夜色如墨,叶冰裳独自驾临行宫。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澹台烬玄色囚服上的暗纹忽明忽暗,他褪去了昔日帝王的桀骜,眉宇间只剩屈辱与不甘,却在见到叶冰裳时,眼底燃起一丝复杂的火焰。
叶冰裳径直走到榻边,指尖划过他线条凌厉的下颌,语气淡漠如霜:“今夜,你是我的。”
没有多余的言语,幔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褪去所有伪装与枷锁,澹台烬在极致的沉沦中,终于忍不住低哑着嗓音哀求:“冰裳,给我一个名分吧,哪怕只是个侍君,也好过这般无名无分的囚笼……”
叶冰裳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嘲讽:“名分?你以为你配吗?”她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你是阶下囚,是我随手可弃的玩物,能让你活着,已是恩赐。”
澹台烬的脸色瞬间惨白,却仍不死心,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那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是爱我,还是爱萧凛?”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多年。叶冰裳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期盼,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清冷而残忍:“爱?”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刺骨,“我只爱权力,只爱这万里江山。你们,不过是我寂寞时的消遣,是我稳固帝位的棋子罢了。”
她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澹台烬最后的希望。他浑身颤抖,眼底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那孩子呢?承佑和承瑞,他们之中,有没有一个是我的骨肉?”这是他最后的执念,是支撑他苟活至今的唯一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