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升起一丝病态的愉悦。她缓缓起身,整理着衣袍上的褶皱,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谁知道呢?或许有,或许没有。”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瘫软在榻上的澹台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这重要吗?他们是昭朝的皇子,是我叶冰裳的儿子,这就够了。至于他们的生父是谁,不重要,也没必要让你知道。”
说完,她不再看澹台烬一眼,转身径直走出殿门。殿外寒风呼啸,吹起她明黄色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修罗花。榻上,澹台烬双目圆睁,泪水终于决堤,绝望与不甘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却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
而叶冰裳,早已坐上回宫的銮驾,行宫的一切,包括那个男人的痛苦与执念,都不过是她帝王生涯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满足了私欲,便弃之如敝履,这便是她叶冰裳的行事准则。
叶岚音完美完成潜伏任务,返回盛都后,被叶冰裳委以重任。她凭借过人的智谋与才干,整顿吏治、安抚民生、推行新政,成为叶冰裳最得力的臂膀。景州治理得井井有条,昭朝国力日渐强盛。
几年后,叶冰裳下旨,将所有子女的姓氏正式改为“叶”,彻底打破“父系传承”的传统。随后,她召集百官,宣布立第五女叶明曦为太子——叶明曦聪慧过人,性情沉稳,颇有叶冰裳之风,且血脉纯粹,是最合适的继承人。
百官虽有疑虑,却无人敢反对。叶冰裳看着阶下跪拜的群臣,看着身边含笑的叶岚音,看着不远处抱着叶明曦、满眼宠溺的萧凛,心中终于生出一丝圆满。
萧凛走到叶冰裳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冰裳,你赢了,你成为了女帝。”他顿了顿,眼底带着得意的笑意,“可我也赢了。你看,这天下,最终还是给了我和你的孩子。”
叶冰裳转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轻轻“嗯”了一声。她这一生,算计无数,争夺不休,最终登上权力之巅,身边却依旧有这个偏执却纯粹的男人,有血脉相连的孩子,有并肩作战的姐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映照出女帝叶冰裳睥睨天下的身影。昭朝的盛世,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