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还得分兵守城。”
“守什么城?大人说了,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考察’的。”
“考察?考察啥?”
“考察咱们河套的发展成果,准备移民。”
士兵们将信将疑。但命令就是这么下的:加强巡逻,但不要主动挑衅;提高警惕,但不要制造紧张气氛。
边境定居点的转移工作更有意思。官员们挨家挨户通知:
“老乡,最近可能有客人来,人比较多,咱们先到城里住几天。”
“客人?啥客人?”
“呃……远房亲戚,陕西来的。”
“陕西的亲戚?俺在陕西没亲戚啊?”
“现在有了。赶紧收拾东西,城里管吃管住,还有戏看。”
老百姓们懵懵懂懂地收拾行李,坐上马车往城里走。路上看到军队在挖壕沟、筑工事,更困惑了:
“军爷,不是说来亲戚吗?挖壕沟干啥?”
士兵一本正经:“防野猪。最近野猪多,怕伤着客人。”
“野猪能用上这么深的壕沟?”
“咱们这儿的野猪……比较大。”
与此同时,后勤部门忙疯了。粮仓盘点库存,军械库检查装备,医院准备药品,甚至……食堂开始研究新菜谱。
“十四万人,就算只有一半吃饭,一天也得七万斤粮。”后勤主官算着账,“不过大人说了,他们自己应该带了点干粮,咱们准备五万斤就够了。”
“五万斤也不少了,”厨师长愁眉苦脸,“得做多少馍啊?”
“不光馍,还得有菜,有汤。大人特意交代:第一顿饭要丰盛,要有肉。”
“肉?!”厨师长尖叫,“五万人的肉?把我炖了也不够啊!”
“没说每人一斤,”后勤主官翻白眼,“做肉汤,里面漂点肉星就行。主要是热气腾腾,看着像样。”
整个河套,就在这种既紧张又滑稽的气氛中,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南边五十里外,马守应的大军正在“缓慢”前进。
说缓慢,是真的缓慢。十四万人的队伍,实际大概八九万,探子习惯性加点。也不能全怪探子,毕竟谁家的军队拉这么长,根本没法数!一天走不到二十里。不是走不动,是马守应不让走快。
“大哥,咱们这速度,走到河套得半个月。”马进忠抱怨。
“急什么?”马守应老神在在,“走快了,显得咱们着急。就得慢悠悠的,让他们猜不透咱们想干啥。”
他还搞起了“行军表演”。
每天扎营后,马守应就让士兵们操练——不是真操练,是表演性质的。刀枪并举,喊声震天,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咱们这是……吓唬他们?”马耀武不解。
“错,”马守应得意地说,“这叫‘展示肌肉’。让李健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是有实力的。这样谈判的时候,他才能给个好价钱。”
他还派人四处放话:
“听说河套粮食多,咱们就去吃几顿。”
“李都督仁义,肯定不会让咱们饿着。”
“咱们也不白吃,可以干活,可以打仗。”
消息传到河套,老百姓更困惑了:
“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打工的?”
“说是来吃饭的,但带着刀枪。”
“带着刀枪吃饭?这是要吃霸王餐啊?”
李健听了汇报,笑得前仰后合:“这个马守应,还挺会玩心理战。传令:明天开始,在边境设粥棚。”
“粥棚?”顾炎武一愣,“大人,这……”
“他不是要吃饭吗?”李健眨眨眼,“咱们就先请他喝粥。记住,粥要稀,能照见人影那种。让他知道,河套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十月初十,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