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第168章 黄河融合之春秋

第168章 黄河融合之春秋(2 / 7)

真,嘴唇翕动,努力模仿:“跌饭!”

“不对,是咥(dié),不是跌!”

“爹……爹饭?”

李铁柱被这越教越歪的发音弄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罢了罢了,石头兄弟,你还是就说‘吃饭’吧,这个俺们都懂!”

反过来,轮到张石头教李铁柱说河南话里最常用的“中不中”(行不行)。李铁柱憋足了劲,一张口,那硬邦邦的陕北腔调就把“中”说成了“肿”:“肿不肿?”

张石头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铁柱哥,你这说的,是问人家身上肿了没有!”

约莫一个月后,一种奇妙的新语言变体在新家峁悄然流行开来。它既非纯粹的陕北官话,也非地道的河南方言,而是以一种易于听懂的陕西官话为基底,巧妙地杂糅了双方最常用、最具特色的词汇和表达方式,形成了被戏称为“新家峁融合官话”的独特腔调。

如果说语言上的融合,闹出的是令人捧腹的笑话,带来的是情感的拉近;那么手艺技艺上的交融,则结出了实实在在、能够改善生计的甜美果实。

新家峁西头的木工作坊,是观察这种“硬核”融合的绝佳窗口。作坊里,年过五旬的陕北老木匠马师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把式。用他自个儿的话说:“家具嘛,结实耐用是根本,花里胡哨的顶啥用?”

对面工位上,是从河南南阳府来的年轻木匠周文俊,人称小周。小伙子不过二十出头,一双巧手却能在木头上雕出活灵活现的花鸟鱼虫、福禄寿喜。在马师傅看来,就有些“华而不实,不经磕碰”。

两人起初共处一坊,颇有些“王不见王”的味道。马师傅闷头刨他的木料,偶尔瞥一眼小周那些“描龙画凤”的活儿,鼻子里轻轻一哼,嘀咕道:“尽整些花架子,不顶用。”

小周耳尖,听了也不服气,私下跟要好的工友抱怨:“马爷做的东西是好,可也太……太实在了,摆在屋里,跟块大青石似的,土得掉渣。”

黄宗羲先生在一次全面巡查后,于写给孙传庭的报告中,用饱含哲思的笔触写道:“技艺之融合,恰如盐之入水,融而无痕,不见其形,然品其味则知其所在。新器物、新技法、新营生,皆自此无声无息处生发壮大,此乃融合最踏实之根基,亦是最活跃之生机。”

如果说工匠作坊里的融合是“硬功夫”,那么灶台饭桌间的交融,便是最活色生香、最具烟火气的“软实力”。味蕾的认同,往往比任何说教都来得直接而深刻。

起初,南北饮食的差异,也曾让新家峁的饭桌上飘过一丝尴尬的硝烟。河南来的乡亲,习惯了胡辣汤的辛香浓郁、烩面的宽厚筋道、各种菜肴的复合调味,初尝陕北的羊肉、荞面、黄馍馍,总觉得“味儿太寡淡”,“除了咸和羊肉膻,吃不出别的层次”。

而本地住户,吃惯了羊肉的鲜、小米的醇、土豆绵沙的本味,乍一接触河南菜里大量的胡椒粉、八角、茴香等香料,以及勾芡、炖烩的技法,也难免觉得“调料太多,把食材本身的味道都抢了”,“汤汤水水,不如咱大块吃肉、大碗吃面来得实在”。

改变这微妙局面的,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南北厨艺大赛”。规则新奇而充满挑战:每组参赛者必须由一位陕北厨子和一位河南厨子搭档组成。

每组需现场制作三道菜肴——第一道,必须是地道的陕北传统菜;第二道,必须是正宗的河南特色菜;第三道,则是两人必须共同创意、融合两家之长的“自创融合菜”。

评委由德高望重的老者、蒙学先生、各工坊管事及随机抽选的百姓代表共同担任。

消息一出,整个安置点都沸腾了。报名者踊跃,最终遴选出了二十组搭档。

众多参赛组中,第三组的表现尤为亮眼。组里是陕北的杨大厨和河南的赵厨子。杨大厨要做的是看家本领“羊肉臊子面”。

他选肥瘦相间的羊

最新小说: 秦时第一深情 礼佛禁欲等世子,入赘她国你哭啥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典当寿命,从低武世界开始化龙 剑雨仙侠 我真的不懂赛马 恋综:让你正能量,没让你搞抽象 三角洲:破产遇投喂,威虫变威龙 规则怪谈异闻文档 我以山海绘卷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