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擦开那点污渍,勉强辨认。
“……其二…深入神陨之地…觅…‘源血’…或可…重塑平衡…然…十死无生…慎…!!!”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血戳上去的,力透纸背,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警告。
神陨之地?源血?
这都是什么?
净蛊花?延缓反噬?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再无内容。
我靠在石壁上,浑身发冷。
所以,奶奶成功了,她炼成了蛊王,却没能熬过“蜕”的过程,肉身被反噬,只留下一张皮。而苏醒的蛊王,循着血脉找到了我。
我现在就是那个“宿主”。
蛊王需要血食成长,尤其需要“同源之力”——寨民的血肉?若供应不上,或者我压制不住它的凶性,就会落得和 predecessor、和奶奶一样的下场,被吃空成一具皮囊!
净蛊花…早已绝迹。
神陨之地…十死无生。
这就是奶奶让我“跑”的真正原因?她知道我别无选择,只能在这两条绝路中挣扎?
那暗中的出手人…他们知道这些吗?他们是为这笔记而来?还是为…我身上的蛊王而来?
就在这时——
“沙沙…”
极其轻微的、仿佛落叶被踩碎的声音,从石缝外极近的地方传来。
非常轻,非常小心。
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在我全身神经绷紧到极致的此刻,清晰得如同擂鼓!
不是风声。
不是动物。
我猛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掐入掌心,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那卷兽皮笔记。
洞外的声音也停了。
仿佛对方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闷响。
隔着那道狭窄的石缝,内外双方,在黑暗中对峙。
谁?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洞外那声“沙沙”之后,便是绝对的死寂,比之前的任何寂静都要沉重,都要紧绷。
对方也在听。
在判断。
隔着那道狭窄的石缝,黑暗对黑暗,呼吸都凝滞。
指尖掐入掌心的疼痛让我保持住最后一丝清醒,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怀中滚烫的兽皮卷。蛊王在血脉中不安地躁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窥探、被靠近的暴戾。它方才消耗巨大,此刻的躁动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凶悍。
不能动。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冷汗沿着脊椎一路滑下,冰碴子般渗入衣领。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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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
一道极细、极淡的白色烟线,如同活物般,悄无声息地从石缝外飘了进来。
没有气味。
没有声音。
那烟线轻飘飘地,在空中蜿蜒游动,目标明确——直取我的面门!
不是攻击!
是试探!或者是…标记?
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再次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猛地向侧面翻滚,同时扯过破烂的衣襟捂住口鼻!
那白色烟线扑了个空,却并未消散,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灵活地一扭,再次追踪而来!速度更快!
与此同时!
石缝外,黑暗中,两点幽绿的光芒倏然亮起!
那不是火把,不是兽瞳,而是某种…冰冷、毫无生气的法器光芒!
光芒照亮了一只枯瘦、布满诡异刺青的手,正握着一面巴掌大的、边缘刻满虫形符文的青铜镜!镜面正对着石缝内部,那两点幽绿光芒正是从镜中发出!
绿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