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之下,那缕白色烟线瞬间暴涨,化作一张模糊的、由烟雾构成的鬼脸,发出无声的尖啸,加速扑来!
避不开了!
眼看那烟雾鬼脸就要罩下——
怀中的兽皮笔记猛地爆发出灼人的高温!仿佛被那青铜镜的幽绿光芒和烟雾彻底激怒!
嗡!!!
血脉中的蛊王同时发出一声只有我能感知的、尖锐无比的嘶鸣!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霸道的暗金色光芒透体而出,不再是护体金光,而是化作数道极细极锐的金色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毒针,悍然射向那烟雾鬼脸和石缝外的青铜镜!
嗤嗤嗤——!
金色丝线与烟雾鬼脸撞个正着!那鬼脸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真正的、凄厉的尖嚎,瞬间被金丝切割、洞穿、撕扯得粉碎蒸发!
金丝去势不减,直接穿透石缝!
外面传来一声压抑短促的闷哼!以及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碎裂的脆响!
那两点幽绿光芒猛地闪烁一下,骤然熄灭!
洞外传来一阵急促却轻捷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的脚步声!带着一丝慌乱!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金色丝线完成任务般倏然收回,融入体内。蛊王的气息迅速萎靡下去,陷入沉寂,仿佛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它全部的力量。怀中的兽皮笔记也恢复了常温。
洞内外再次恢复死寂。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法术被强行破除后的焦糊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新鲜的血腥气。
从石缝外飘来。
我靠在石壁上,浑身脱力,冷汗早已浸透残破的衣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一次,看清楚了。
虽然只是一只手,一面镜。
但那刺青…那法器…那手段…
绝不是寨子里的人!
是那些暗中出手的人?去而复返?还是…另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