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已校准至理论值,但风暴强度不足。最佳机会在30±2年后。若我无法完成,望后来者继续。钥匙在红松树下。——ev
三人面面相觑。这简直像是专门留给他们的信息。
白玉婷迅速翻阅其他笔记:这里有完整的设备参数和构造图!比论文里的详细多了!
福尔则在检查房间角落的一个大金属柜。柜门锁着,但锁眼已经生锈。他用力一拉,整个锁扣从腐朽的木框中脱落。
柜子里是一台奇怪的机器,像是老式收音机和某种科学仪器的混合体,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机器侧面贴着手写标签:频率发生器——勿动。
我们得把这东西带回去,福尔说,炎小龙应该能搞清楚怎么运作它。
白兰亭担忧地看着窗外:天快黑了,而且看起来要下雨。
确实,西方的云层正在快速堆积,比他们来时厚多了。三人决定尽快下山,福尔和白玉婷轮流拖着装有维尔纳笔记和部分小型设备的背包,白兰亭则抱着那台关键仪器——比看起来轻不少。
回到镇上时,雨已经开始落下。他们在集市找到焦急等待的老约翰,勉强编了个理由解释为什么带回来一堆。
回程的卡车里,气氛既兴奋又紧张。福尔透过雨帘望着越来越黑的天空,心跳随着卡车的颠簸而加速。明天可能就是风暴来临的日子,他们准备好了吗?
回到农场时已是傍晚,雨势渐大。其他人看到他们带回的东西,立刻围了上来。炎小龙像见到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扑向那台机器,眼睛发亮。
这设计太巧妙了!她抚摸着机器的外壳,看这个调谐装置,用可变电容配合特殊的线圈绕组天才!
林冰霜帮大家盛来厨娘准备的炖菜和面包,六个人挤在谷仓二楼,围着那台神秘设备,边吃边讨论计划。
白玉婷摊开维尔纳的笔记:根据他的计算,风暴期间在特定地点发射特定频率的电磁波,可以稳定空间薄弱点,甚至控制其开启方向。
也就是说,福尔总结道,我们可以在风暴来临时,用这台机器打开回家的路。
前提是它还能工作,炎小龙已经拆开了机器底部的一块面板,里面有些元件老化严重,需要更换。
萧刚突然站起来:工具。说完便大步走向农场的工棚。
林冰霜吹了声口哨:看来今晚要熬夜了。
白兰亭轻声问:我们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如果出了差错会怎样?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福尔诚实地说:我们不知道所有风险。但留在这里的风险同样巨大。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这是集体决定。如果有人不想冒险,现在可以提出来。
没有人说话。最终炎小龙打破了沉默:那就开工吧!我需要有人帮忙列出所需零件
工作持续到深夜。萧刚从工棚带回了一箱工具和零配件;白玉婷和福尔负责解读维尔纳的复杂公式;炎小龙和林冰霜负责机器的修复工作;白兰亭则为大家准备食物和咖啡,确保所有人保持精力。
凌晨两点,机器终于发出一声健康的鸣,面板上的几个小灯泡亮了起来。炎小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基本功能恢复了,但还需要实际测试。
明天,福尔说,看着窗外越来越恶劣的天气,如果气象局预报准确的话。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随后是老约翰焦急的喊声:孩子们!快起来帮忙!雨水冲垮了东边的堤坝,牲口棚要淹了!
所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冲下楼。暴雨如注,农场东侧已经成了一片汪洋,浑浊的水流正涌向牲畜棚,几头奶牛惊恐地叫着。
老约翰和几个农场工人正试图用沙袋加固堤坝,但水流太急,效果甚微。
需要分流!福尔在雨声中大喊,萧刚,林冰霜,去帮他们堆沙袋!炎小龙,看看能不能用拖拉机拖走那些牲口!白玉婷,计算一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