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光芒——这个男人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他悄悄移动脚步,挡在考文垂前面:如果你相信是我父亲杀害了你父亲,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复仇?
因为我要你们尝尝等待的滋味!格雷森嘶吼道,我要你们每一天都活在恐惧中,就像我童年时那样!他突然平静下来,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但现在,终于轮到威廉·霍林斯沃思的儿子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福尔看到格雷森的手指扣动扳机,看到燧发枪击锤落下的瞬间,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艾琳闪电般开枪,子弹精准击中格雷森的手腕。古董枪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格雷森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
两名保镖刚要开火,福尔和艾琳同时射击——两声枪响后,保镖们倒地呻吟,武器滑到远处。福尔冲向考文垂,手忙脚乱地解开锁链。老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怀里,呼吸微弱但稳定。
坚持住,教授。福尔低声道,同时警惕地注视着格雷森,救护车马上就到。
格雷森跪在地上,鲜血从手腕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价值不菲的西装。但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诡异的解脱。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他喘息着说,嘴角浮现出疯狂的笑意,你们永远找不到最后一块铜板永远无法破解完整的地图
福尔将考文垂轻轻放在地上,转向格雷森:最后一块铜板在哪里?
考文垂虚弱地抓住他的手臂:你父亲把它给了维多利亚她藏在
罗斯林教堂。格雷森狞笑道,声音因失血而变得嘶哑,但你们永远无法拼合完整地图。因为最后一块——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考文垂的白衬衫上,——被我毁了。
艾琳迅速检查格雷森的状况,脸色骤变:氰化物!他咬破了胶囊!
格雷森的笑容扩大了,鲜血从他的齿间渗出:太迟了黑国王永远不会被将死他的瞳孔开始扩散,呼吸变得急促而嘈杂,你们永远不会
话音未落,他的头歪向一边,生命之火熄灭了。
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雨声和远处渐近的警笛声。福尔轻轻放下考文垂,走向格雷森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杀害了至少两个人,折磨了考文垂,却至死都坚信自己是在执行正义。
福尔。艾琳轻声唤道,指着格雷森的内袋。一个小物件半露在外面——一枚黑色的国王棋子,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
三天后,阳光终于驱散了连日的阴雨。福尔站在苏格兰场屋顶花园的边缘,望着伦敦的天际线。手中的咖啡已经凉了,但他浑然不觉。过去72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回:考文垂脱离危险后断断续续的证词,在罗斯林教堂石柱暗格中找到的最后一块铜板,四块铜板拼合后显现出的残缺地图
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福尔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艾琳。她的脚步声有一种特殊的节奏——轻快却不急躁,就像她破解密码时的思路一样清晰有序。
考文垂又想起了一些细节。她站到福尔身旁,递给他一杯新煮的咖啡,三十年前那晚确实发生了争斗,但亚瑟·格雷森的死是个意外。他们五人都吓坏了,决定隐瞒真相。
福尔接过咖啡,热气在凉爽的空气中形成白色的雾:而我父亲后来发现了科尔曼还活着的事实。
并且试图警告其他人。艾琳补充道,阳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考文垂说,你父亲是五人中唯一良心发现的。
福尔沉默地啜着咖啡。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某个紧绷的结稍稍松动——父亲或许犯过错,但至少最终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就像棋盘上看似走投无路的棋子,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新的出路。
关于铜板艾琳犹豫了一下,四块拼合后,地图指向苏格兰高地的一个地点。但没有第五块
永远无法确定具体位置。福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