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话,格雷森毁掉的是他父亲保管的那块关键部分。
艾琳轻轻点头:马斯特森认为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已经有太多人为这个传说流血。
福尔转身看她。阳光下的艾琳没有戴眼镜,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形成一个小小的半月形疤痕。她不再是那个他以为的技术科书呆子,而是一个勇敢、聪明、坚韧的伙伴——一个他愿意将后背托付的人。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柔和,回归国际刑警?
艾琳的微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实际上,马斯特森建议我留在伦敦。国际刑警和苏格兰场准备联合组建一个艺术品犯罪调查组。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
搭档?福尔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我以为你喜欢单独工作。
人是会变的。艾琳啜了一口咖啡,眼睛直视着他,况且,我们配合得不错,不是吗?从霍华德案开始就是。
福尔望向远方。伦敦的天空从未如此清澈,阳光穿透云层,为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镀上一层金边。他想起了父亲——那个有着温柔笑容和忧郁眼神的威廉·霍林斯沃思。也许父亲确实参与过不光彩的事,也许他后来用余生来弥补。无论如何,那段历史已经随着格雷森和科尔曼的死亡而终结。
福尔?艾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向她,突然注意到她今天戴了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国际象棋皇后造型。这个发现让他莫名地心情愉悦:特别小组听起来不错。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艾琳警惕地问,眼中却闪着笑意。
你负责文书工作。福尔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还有咖啡。三块糖,记得吗?
艾琳大笑起来,阳光在她的发间跳跃,那个笑声让福尔想起春天第一只知更鸟的啼鸣:成交,搭档。
远处,大本钟的钟声庄严地敲响十二下。新的棋局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们将一起面对——不是作为福尔警探和沃特斯警官,而是作为福尔和艾琳,两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