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头?”
“他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陛下昨日,还去他府中探望,当真是名副其实的天子近臣……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皆似有若无地拂过那独立于玉阶之上的年轻御史。谢栖白迎着日光,微微垂着眼,长睫在清绝的容颜上投下小片阴影,掩住了眸底所有真实的情绪。
她应付着周遭潮水般涌来的恭维,言辞妥帖,笑意清浅,倒叫人觉得,她这个状元也算得上名副其实。
“谢御史。“来者紫袍玉带,气度雍容。
“晋王殿下。"谢栖白躬身一礼。
“识得本王。”
“自然。”
晋王上下打量了谢栖白一番。
许是觉得,这个少年今日早朝所言,甚是合他心意,陛下前往行宫,他才好图谋大事。
若是能让沈止澜也离开雍都就更好了。
而眼前这个人,或许能帮他此事。
“本王知你与靖安侯有些牵扯,但沈止澜已失势,你不想做第二个沈止澜吧。”
“臣现在不过是七品御史,与靖安侯相距甚远。”倒是个滴水不漏的小子。
晋王没有多言,与他擦肩而过。
“谢大人留步。"又一道苍老的声音介入。她转身,执礼:“陈阁老。”
陈阁老缓缓道:“老夫观谢大人今日廷对,非但通晓礼法,更深谙陛下心思,真是后生可畏。”
“陈阁老过誉了。”
“不知谢大人散朝后,可否至寒舍一叙?老朽藏有一饼陈年普洱,正缺个知味之人。”
“只是今日下朝,怕是已有诸多大人相约,独独应了阁老之约,"她顿了顿,“恐惹非议,谓下官趋附太过,反倒不妥。”谢栖白的意思很明了,这么多人都想拉拢我,上至王爷下至百官,我独独去您府上,不合适。
若您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就没什么不合适的。因为,她也想借这个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