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明显能看出用心。
谢栖白虽知宁越和萧觉寒应当不会害她,但经历春闱那事后,她想将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的新身份。"萧觉寒开口,“兵部尚书陈阁老的小女儿,多年前与情郎私奔,香无音信,这香囊上绣的是她的乳名。”“他们是你们的人?”
“是。”
“你们布局,竟如此之深?”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又是如何做想。
她能感觉到,宁越一行人,与章云幕是不同的,没有强权与胁迫,只是每个人都在做着自认为对的事。
“我想见我娘。”
“你是说……岫玉姐姐?”
“岫玉姐姐已乘船去了江南,她本不喜欢这些纷争,不过是看在闵太子与太子妃的情分,东躲西藏至今。”
“那我爹是谁?”
“你爹…“萧觉寒沉默良久,方道,“是陈姐姐的情郎。”话未尽,意已昭然。
那位陈小姐,只怕早已香消玉殒,不在人世,而这身份,便成了她谢栖白今日立足的依凭。
第二日早朝。
文武分列,衣冠济楚。
今日本应为今科一甲进士授官,所以谢栖白三人亦要参加朝会,负责此事的吏部尚书却十分苦恼。
谢栖白的身份有问题。
都不用去查户籍,他光看生平往事,便知是假身份,可春闱核验身份的官员却毫无察觉。
这很反常。
照理说,那状元谢栖白,文章锦绣,策论惊才,本应直入翰林,为清贵储相。
他混迹宦海数十载,焉能不知陛下心意?
是陛下不愿让谢栖白入翰林,陛下心中,谢栖白另有去处,否则怎会让吏部查出他身份有假。
陛下有陛下的心思。
做臣子的只需给陛下一个理由。
“陛下,"吏部尚书上前,“臣启奏。前有兵部积案,牵连甚广,正值用人之际。今科进士,皆一时俊杰,依臣愚见,当量才施用,分赴各部院历练,以应实务之急,尤其是………
他略作停顿,目光似无意扫过列中那抹挺拔朱袍。谢栖白当先出列:“陛下,臣愿为陛下分忧,臣读圣贤书,是为陛下,为苍生……”
陆甫文亦出列:“臣亦愿为陛下分忧。”
苏言澈震惊的看向二人。
这二人难不成疯了,只有一甲进士能入翰林,不消五年,便能参政议政,许是十年、二十年,便能入阁拜相。
疯了,都疯了。
他可不愿意陪着这二人自毁前途。
“好,有志向。”
皇帝称赞。
“陆甫文,你便填兵部的缺。至于谢栖白,你既言要做出些实绩,亦不必入翰林了,便做……监察御史。”
“谢陛下。”
谢栖白出列,伏身下拜,广袖如云铺展于冰冷金砖,脊背挺直,像极了那个人。
那个人……
沈止澜无事,应当再也不会出现在早朝上,可众臣看着谢栖白,却无端想起了他。
御史,正七品。
官阶虽然不高,权柄却重。监察百官,闻风奏事,可直达天听。一时间,朝臣目光各异。
陛下心意已决,此事,就如此定下。
下朝后。
退朝后,宫道长巷。
百官鱼贯而出,三两低语随晨风飘散。
“这谢栖白真是糊涂,他难道不知′非进士不得入翰林,非翰林不得为宰相的道理,哪里有比翰林院更快的晋升道路?”“可他做了御史,监察百官,封章奏勃,官虽七品,可权力滔天,他身后又有陛下支持,未来你我见了他,都得小心行事。”只有兵部尚书陈阁老,不与身侧官员交谈,只是盯着谢栖白腰间系着的香囊怔怔出神。
谢栖白察觉到了那道毫不掩饰的灼人目光,却恍若不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