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2 / 3)

,仿佛方才听到的不过是一份寻常的例行禀报。

只有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猎手嗅到了风中异样的气息。她的目光掠过众人,落在索菲亚身上。

索菲亚立刻心领神会。

“母亲。"她向前迈了半步,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与她的年纪不甚相称的从容,“御医已经奉命赶往林间别墅,此刻应当正在抢救玛丽亚夫人。另外,骑士团第三分队已经封锁了别墅周边的所有道路,正在搜寻方圆五里之内有无异常痕迹。”

“做得很好。”

索菲亚嘴角翘了一小下,又飞快地压了下去。几个大臣说道:“玛丽亚夫人的事先不提,当下克雷顿公爵逃脱,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

“正是此理。"另一个年轻的大臣接口道,声音更急,几乎带着一丝责难的意味。

“克雷顿被囚于地牢深处,层层守卫,重重铁锁--不是已经派了重兵看守么?你们是如何做事的!”

监狱长和几名负责看守克雷顿的狱卒早就跪在了地上,冷汗从额角滚落。他们知道自己看守的是何等要犯,也知道失职的后果是什么。其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已经红了眼眶,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让那一声哽咽逸出来。“卑职们……卑职们一直严格轮流看守,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啊!三班轮换,每班六人,目不交睫,寸步不离一一”

“说清楚,那人是如何逃的?"阿尔芒伯爵压住了满室的嘈杂。监狱长抬起头,满脸的委屈与茫然。他的眼睛红肿,眼白上布满了血丝,那是连日值守留下的痕迹,不似作伪。

“伯爵大人,卑职…卑职实在不知。”

几个狱卒在他身后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说不清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一一明明上一刻还在牢房外严阵以待,一切如常,可当他们下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牢房里已经空了。没有人记得自己是何时闭的眼,没有人记得自己是何时失去了意识。他们检查过彼此的身体,没有人受伤,没有人被重击过的肿痛,也没有被迷药熏过的酸麻。

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潜入了他们的意识,将那一小段时光从他们的记忆中干净利落地切除了。

“牢房大门依旧紧闭。”

监狱长补充道,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话荒唐得难以出口,“锁没有动过,门门没有动过,就连那把一一”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连那把唯一能打开牢门的钥匙,一直由陛下亲自保管。卑职们手中,从来没有过那把钥匙。”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牢门没有开过。钥匙在女王手中。守卫没有被人袭击,也没有被人下药,却在一瞬间全部失去了意识。

那间牢房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送饭口,连一个孩子的头都伸不出去,而克雷顿公爵,那个身材魁梧、肩宽背厚的男人,就在这样的地方,凭空消失了。这可能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想要从彼此的脸上找到一丝解释的线索,却只看见同样的困惑与惊骇。

阿尔芒伯爵的尖头波兰那鞋踩在监狱长的脊背上,鞋尖抵着那人后颈的凹陷处,鞋跟压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一个怡好的力道。

他也是听说了消息后疾速赶回王宫,斗篷还披在肩上,领口竖得很高,将半边面孔藏在阴影之中,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一双阴沉得如同深冬寒潭的眼睛。

监狱长和狱卒们身体猛然僵住,在阿尔芒伯爵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仍然说:“卑职们所言,句句是实啊!”

索菲亚皱眉思索,忽然脑中一道闪电,想到玛丽亚夫人遇袭,恰恰发生在克雷顿公爵越狱之后。

这个时间点,联系太过紧密,也太过巧合。会不会……

压下心头怀疑,索菲亚对母亲提议:“眼见为实,具体细节,还是要去现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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