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收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进骨血之中,从此再也不分离。那怀抱温暖而热切,像冬日壁炉里跳荡的火光,带着令人甘愿沉溺的气息。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着他温热的皮肤,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那气味让她觉得安心,又让她觉得眼眶发酸。伊泽尔被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被挤压得生疼,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
可他并不挣开,甚至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不曾有过,只是心疼极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他微微偏过头,让她的脸颊贴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骨摩挲,安抚怀里受惊的幼兽。“不怕,有我在,有我在呢。”
“你要永远陪着我。”
“在……
伊泽尔感觉到她指尖攥紧了他后背的上衣,那力道几乎要将衣服撕裂。他顺从地迎合着她的索取,微微仰起头,将更多的自己交付出去,用身体的每一寸温度去回应她的需要。
他吻着她的眼角,吻着她脸上的泪痕,吻着她微微颤抖的唇角,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
他不懂太多安抚人心的言辞,也不知道该如何用话语去抚平她眉间那抹愁绪。
他唯一会的,便是用这具身体,毫无保留地去讨她的欢心,去让她知道,无论头顶的王冠有多沉重,无论前方的路有多崎岖,至少这怀抱永远是她可以停靠的港湾。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那几日,索菲亚像是被什么东西驱赶着,一刻也不肯停歇。晨光未亮时她便起身,披着晨露在各处奔走,待到夜深人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
她将日程排得密不透风一-上午在枢密院翻阅积压的卷宗,下午去军营巡视士卒操练,傍晚又赶往城郊的粮仓核查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