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多么神圣,多么可怜
他咬咬牙起身,跨坐在索菲亚的腿上,金眸在夜色中闪闪发光:“真的不想我吗?”
“嗯~"索菲亚含笑摇头,眼波流转。
“不想我?那我走了,真走了。”
实心眼儿的少年甚至未曾理解公主眼眸中的挑逗,他真心以为索菲亚不想自己。
也是,政务那么多,她作为王嗣,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情吧。王宫里隔三岔五就会举办各种各样的舞会,舞会上有很多漂亮青年与她跳舞,他们不会像自己一样没用,第一次就踩破了公主的裙子。他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伊泽尔用手臂撑着上半身,朝床边挪去,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细簌声像极轻的叹息。
他跪坐在床上时,那衣料原是沉沉地堆在腰际的,这一动,便如水闸初开,哗然泻下。
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伊泽尔站起来,睡袍终于垂顺下去,却并不贴紧。且不说胸前和腹部的隆起,单从背后看去,腰侧空着一指宽的缝隙,月光把那线条照得分明。
紧致、修长,是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柔韧,却又绝不单薄,每一寸肌肉都含着待发的力量。
“哎……”
索菲亚探身抓住了他的衣角,伊泽尔转过身来,被索菲亚曲曲折折、迂回不明的态度搞得头晕。
他有些委屈:“你真舍得我走吗?”
“当然……”
索菲亚故意拉长话音,希冀伊泽尔能够在此事上发掘出一点聪明才智,领悟到她的话外之音。
她暗暗谴责自己-一真坏!人家辛辛苦苦飞过来,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第一晚就欺负他。
不过,内心中的邪恶小人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叫嚣着:快呀!快把他的心逼到角落!快看他会作何反应!
索菲亚把伊泽尔逼到墙边。
丝绸睡袍在月色里泛着水波纹的光,她的视线便顺着那道流光慢慢滑下去。这堂而皇之、慢条斯理的入侵打量,让伊泽尔感到紧张。她会觉得我不好看吗?她会不会讨厌我臃肿的躯体?她今天的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还爱我吗?
我真笨,从第一夜开始,就一直在揣测索菲亚的心思,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伊泽尔羞愧地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看在眼里,目光便有了笑意一一猫捉老鼠的耐心,她是有的,而且多得用不完。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下巴下方虚虚一托,没有真的碰到,却比碰到更让人心痒。
伊泽尔本能地抬起头,撞进一双湛蓝的笑眼。索菲亚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几分肆无忌惮的打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挑衅的温柔。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四目相对,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消失了。
因为他在索菲亚的眼睛里看见了那种让他膝盖发软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的东西。
眼神变得愈发浓稠,浓得化不开,浓得呼吸都变得费力。一瞬间,伊泽尔领略到了瑟兰妮姨姨传授给他的种种"经验”,那些过去云里雾里、仿佛听天书一般的知识,此刻突然活色生香起来。伊泽尔主动走上前,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抱住索菲亚的腰,金眸蕴藏了蜜似的水光。
他鼓起勇气,主动道:“我,我想……
多么神圣,多么可怜……
“殿下一一”
清晨,宫女玛丽小姐端着一盆清水,正准备敲门唤醒公主。“等等!”
简·珀西夫人上前,拦住了玛丽小姐。
简是阿瓦涅夫人离开索菲亚和王宫、去财政部之前,为小公主精心挑选的继任者。
她年方二十七岁,文静内敛,忠诚体贴,却绝不像老夫人那般古板,依然保留着年轻人的活泼天性。
自从阿瓦涅夫人离开宫廷,索菲亚就下令,不必每天清晨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