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蓝忘机侧身避开,避尘剑斩向怪物的鱼尾,剑身砍在黑鳞上,竟只留下道白痕——那鳞片比钢铁还要坚硬。
“好家伙,这鳞够硬的。”魏无羡啧了声,随手甩出几张符纸,符纸在空中化作数道金色的锁链,缠住了怪物的四肢。可那怪物力气极大,锁链刚缠上,就被它挣得“咔啦”作响,眼看就要断裂。
“攻击项圈。”蓝忘机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已掠到怪物身后,避尘剑的剑尖凝聚起一道凌厉的灵力,对准了那青铜项圈。魏无羡立刻会意,指尖灵力催动,锁链猛地收紧,将怪物的脖颈勒得后仰,露出了项圈上最薄弱的连接处。
“嗤——”
剑光闪过,青铜项圈应声而断。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僵住,原本青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露出底下苍白的肌理,那些黑鳞也开始一片片脱落,掉在地上化作齑粉。片刻后,怪物的身形竟缩小了大半,不再是半人半鱼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个蜷缩的男子躯体,只是浑身依旧湿冷,皮肤下隐隐透着幽绿的光。
魏无羡走上前,用剑鞘挑开男子的头发,露出他的脸——那是张陌生的脸,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眉目间却带着股化不开的戾气,即使没了项圈的控制,嘴角依旧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他还活着?”魏无羡有些意外,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刚触到对方的皮肤,就被猛地攥住了手腕。那男子的眼睛依旧是黑洞洞的窟窿,却像是能看到他般,嘶吼着往他身上扑,嘴里含糊地念着:“水……火……开门……”
“他在说什么?”魏无羡想挣开,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即使身形缩小,掌心的力道依旧像铁钳般。蓝忘机立刻上前,指尖点在男子的眉心,一道灵力注入,男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攥着魏无羡手腕的手松了些,嘴里的话却更清晰了:“温……温若寒……开门……献祭……”
“温若寒?”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温若寒不是早在不夜天城就死了吗?怎么会和这寒潭下的墓穴扯上关系?而且“献祭”二字,更是让人心惊——方才甬道墙壁上的图案,那些祭祀的场景,难不成和温若寒有关?
就在这时,男子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下的幽绿光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钻出来。魏无羡立刻将他推开,拉着蓝忘机往后退了几步。只见那男子的身体迅速膨胀,又恢复成了半人半鱼的模样,只是这次,他的背上竟长出了两对透明的鱼鳍,眼睛的窟窿里喷出幽绿的火焰,朝着甬道深处跑去,速度快得像道黑影。
“追!”魏无羡立刻跟了上去,蓝忘机紧随其后。两人顺着甬道往前跑,越往里走,空气中的檀香和腐臭气息越浓,墙壁上的图案也越来越清晰,那些祭祀的场景里,鼎中的东西渐渐显露出轮廓——那不是人,也不是兽,而是个模糊的黑影,像是团凝聚的怨气,正从鼎里往外爬。
甬道的尽头是间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个圆形的水池,水池里灌满了青黑色的液体,水面上漂浮着数具早已腐烂的尸体,有的穿着温家的服饰,有的却是普通百姓的打扮。水池中央立着根巨大的青铜柱,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顶端嵌着颗拳头大的黑色珠子,珠子里不断往外渗着怨气,那些幽绿的阴火,正是从珠子里飘出来的。
而方才那个半人半鱼的怪物,正趴在青铜柱下,用头不断撞击着柱子,像是要把那颗黑色珠子撞下来。它的嘴里依旧念着“开门”“献祭”,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魏无羡刚想上前,就被蓝忘机拉住了。含光君的目光落在水池边的一块石碑上,声音沉了几分:“你看那石碑。”
魏无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石碑上刻着些古老的文字,是早已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