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夷陵古语,幸好他当年在乱葬岗时研究过这类文字,勉强能看懂大半。石碑上写的,竟是一段关于“开门”的记载——相传在云梦泽深处,有一道连接“阴渊”的门,门后藏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力量,而打开这扇门的钥匙,是“以血亲为引,以阴火为祭,以怨气为匙”。
“血亲……阴火……怨气……”魏无羡喃喃自语,忽然看向青铜柱顶端的黑色珠子,“那珠子,该不会就是‘怨气之匙’吧?还有那个怪物,他反复说‘献祭’,难不成温若寒当年想打开这扇所谓的‘阴渊之门’?”
蓝忘机没说话,他走到水池边,用避尘剑挑开一具温家服饰的尸体,尸体的胸口处有个圆形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心脏。而其他几具尸体,也都有类似的伤口,有的少了肝脏,有的没了肾脏,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的“祭品”。
“这些人,都是被活祭的。”蓝忘机的声音带着些寒意,“温若寒当年败亡前,或许曾派人来此,试图用活人献祭打开阴渊之门,以求东山再起。”
就在这时,青铜柱下的怪物忽然停止了撞击,它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魏无羡和蓝忘机,嘴里的嘶吼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像是在哭泣。紧接着,它的身体再次抽搐起来,皮肤下的幽绿光越来越亮,竟从胸口处裂开一道口子,一道黑影从裂口里钻了出来,化作个模糊的人形,朝着青铜柱顶端的黑色珠子飞去。
“是温若寒的残魂!”魏无羡立刻反应过来,他甩出阴虎符,黑色的怨气凝成一道锁链,朝着那黑影缠去。可那黑影速度极快,竟躲过了锁链,一把抓住了青铜柱顶端的黑色珠子。
“哈哈哈……开门!开门!”黑影发出温若寒标志性的狂笑声,握着黑色珠子的手猛地按向青铜柱上的符咒。刹那间,整个石室剧烈晃动起来,水池里的青黑色液体翻涌着,冒出无数气泡,石室的顶部开始往下掉碎石,而水池中央的水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渗出比潭水更冷的寒气,还有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
“不好,他真的要打开阴渊之门!”蓝忘机的避尘剑已化作一道流光,斩向那黑影。可温若寒的残魂附着在黑色珠子上,竟有了实体般的防御力,剑气斩在黑影上,只让它晃了晃,却没伤到根本。
魏无羡看着那道不断扩大的缝隙,眉头紧蹙。他知道,一旦阴渊之门被打开,门后的怨气和邪物会瞬间淹没整个云梦泽,到时候别说云梦江氏,整个修真界都可能遭殃。他咬了咬牙,忽然看向蓝忘机:“蓝湛,帮我牵制住他!”
不等蓝忘机回应,他已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掠向青铜柱。阴虎符的怨气在他周身凝成一道黑色的光罩,他伸手抓住青铜柱,掌心的灵力疯狂涌入,试图阻止符咒的运转。可温若寒的残魂力量远超他的预料,黑色珠子不断往外释放怨气,将他的灵力一点点逼退,掌心贴在青铜柱上,竟被烫得生疼。
“魏婴!”蓝忘机的声音带着焦急,他的避尘剑不断斩向黑影,却始终无法靠近。黑影中的温若寒笑得更猖狂了:“魏无羡!蓝忘机!你们阻止不了我!等我打开阴渊之门,吸尽门后的力量,就能重活一世,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要臣服于我!”
魏无羡没理会他的疯话,他能感觉到青铜柱下的怪物还在呜咽,那呜咽声里带着股绝望的祈求。他忽然想起甬道墙壁上的图案,想起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想起项圈上的咒印——这个怪物,或许也是温若寒的祭品,是被强行灌入了温家血脉和怨气,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喂,”魏无羡对着青铜柱下的怪物喊了声,声音穿透嘈杂的晃动声,“你想不想报仇?”
怪物的呜咽声顿了顿,它抬起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魏无羡,像是在理解他的话。
“他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用你的身体当容器,现在还要打开阴渊之门,让更多人变成你这样。”魏无羡的声音很沉,却带着种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