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和第二也没啥太大差距,不是吗?
“至於学委的工作。”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文渊一眼。
“你做得很好,要继续保持。这是老师和同学们对你的信任。把工作做好,同时兼顾学习,再在写作上有所建树,那就更能证明你的能力了。”
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既安抚了周文渊那点因閆解成而起的焦躁,又给他指明了方向,更隱晦地强化了他配得上学委位置的认知。
不得不说,孙老师確实很厉害,一箭三雕。
周文渊听著小姨的话,胸中的鬱结之气散去了不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自己又不差。閆解成不过是在市级报纸上发表过文章,还不知天高地厚地去衝击《全国日报碰了一鼻子灰。
自己只要认真写,未必超不过他。
不仅要投稿,还要爭取在《全国日报上发表。
哪怕只是一篇短文,也足以证明自己的实力,压过那个閆解成一头。
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这个学委,是靠真才实学,而不是全靠小姨的关係。
“我知道了,小姨。我会认真写的。”
周文渊挺直了腰板,信心恢復了不少。
“嗯,去吧。我这儿还有几本稿纸,你拿去用。”
孙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印著四九城大学抬头的稿纸递给周文渊。
这种带有单位抬头的稿纸,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徵。
周文渊接过稿纸,道了声谢,信心满满地离开了办公室,回到宿舍便开始埋头构思,决心要写出一篇惊世骇俗的文章,目標直指《全国日报。
这些发生在教师办公室里的对话,閆解成自然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只会无所谓地撇撇嘴。
周文渊那点爭强好胜的小心思,在他眼里如同孩童的嬉闹。
学委的虚名?发表文章攀比?这些都太浅薄了。
他深諳苟道精髓,深知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大学这个看似乾净的小社会里,表面的虚名和一时的高低毫无意义,甚至是危险的。
真正的聪明人,应该像自己一样,深藏於水下,默默地给自己叠加各种实实在在的“bu”。
知识的bu,財富的bu,武力值的bu,以及最重要的影响力bu。
现在,閆解成的目光,越过了文学创作的领域,投向了另一个拥有广泛群眾基础,传播力更强,也更容易被合理化的领域,歌曲。
这个念头並非凭空產生。
前几天下午没课,他在宿舍里听王铁柱和李卫东一边哼唱著《社会主义好,《歌唱祖国等革命歌曲,一边爭论著哪个调子更带劲。
当时他就在想,如果能“创作”出几首旋律优美,歌词积极向上,符合时代精神又易於传唱的歌曲,其带来的名望和潜在的影响力,恐怕比几篇小说还要大,而且更加安全,更加接地气。
歌曲的“灵感”来源更好解释,可以是学习革命歌曲后的感悟,可以是日常思想教育的感悟。
只要旋律足够动人,歌词足够正面,谁又会去深究一个年轻学生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灵感呢?
更重要的是,利用意识书写的能力,他不仅可以“写”小说,同样可以“写”歌词。
虽然他对乐理知识不算精通,但前世信息爆炸时代,谁脑子里还没记住几十上百首经典旋律呢?
红的,民的,甚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