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向上的流行歌曲,稍微改编一下歌词,使之符合1958年的语境,不就是现成的“创作”吗?
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相比於小说需要完整的结构和篇幅,歌曲更短小精悍,创作搬运起来更快,也更容易通过收音机,文艺匯演等渠道迅速传播开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新的叠bu大道。名气可以带来保护,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一个思想正確,才华横溢的“青年作家”兼“业余作曲家”,无疑比一个单纯成绩好或者有点小钱的学生,地位要稳固得多。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閆解成的“意识空间”变得更加忙碌。除了雷打不动的俄语学习和“搬运”《艷阳高照之外,他开始分出一部分精力,回忆並“誊抄”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经典旋律。
他选择的第一首目標,是一首旋律极为优美,歌词充满对领导讚美的歌曲。
有前世的记忆加持,很快这首主旋律歌曲就诞生了,接下来他一口气写了歌颂劳动,讚美祖国山河,等等五首歌词。
写著写著,他自己都感动了,自己这是抄袭吗?
绝对不是,自己是让经典早日现世,让那些人体会一下歌曲的力量。
他仿佛一个隱藏在幕后的操盘手,一边看著同学们为了几元钱的稿费而绞尽脑汁,看著周文渊为了超越他而暗中较劲,一边则推进著一部长篇小说的“搬运”和歌曲的“创作”。
俄语课的教室里,他皱著眉头跟读单词,政治学习的会场上,他认真做著笔记,晚自习的灯光下,他似乎在刻苦钻研教材。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甚至在某些科目上有些“吃力”的年轻学生,正在以一种超越时代的方式,同时耕耘著文学和音乐两块田地,默默为自己积蓄著远超常人想像的力量。
老六长久远,苟道永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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