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燥热冒出来不到十分钟就会褪下,今天过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缓和的迹象,女人那张只能算清秀的面容在这抹艳色的渲染下显得有些妖冶的昳丽,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白琼用体温计测了下,三十九度,这已经算高烧了。
主要是有点脑子的人这时候都知道该打救护车去医院,白琼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在她准备去拿手机拨电话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楼上走去。
她视野模糊,脚步虚浮,思绪乱成了一团浆糊。
直到白琼陷入了一片柔软,感受到鼻翼之间浅淡的冷冽香气后,白琼一激灵,从混沌的意识里捕捉到了那么一瞬的清明。
她眼眸闪了闪,在昏暗的环境里也能轻易辨认出来自己此刻所处的房间并不是自己的。
她走到了顾厌迟的卧室。
他们结婚至今两人都是分开住的,顾厌迟是一个很有领地意识的人,即使作为他的妻子的自己也不被允许进入他的房间,之前白琼打扫的时候进去过一次,顾厌迟知道后虽没说什么,却一连好几天都没给她什么好脸。
之后白琼就再没有进来过这里。
而此刻她不仅进来了,还胆大包天地躺在了男人的床上。
她应该立刻起身离开的,要是被顾厌迟发现他肯定会大发雷霆。
白琼这么想着,动作却截然相反。
被子上不知道是熏香还是男人本身弥留的气息,有些冷,带着点儿刺激性,像冬日猛地灌进口鼻的冷空气,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强烈地彰显着自己的主权。
她攥着被子,手背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微微凸起,似从皮肉里要冲破而出的藤蔓,试图将空气里那存在感十足的香气死死缠绕。
理性和感性天人交战着,最终后者更胜一筹。
白琼将脸埋在了被子里,好闻的气息从鼻腔深入肺腑,她贪婪地吸了一口又一口。
可这样只能饮鸩止渴。
她遵从着本能张口咬了上去,把被子当成某个人渴求着,眼尾难耐地发红。
不够,不够。
远远不够。
她要的不是这种没有温度,无法回应的东西,她要他……
她要顾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