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机会。
白琼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顾厌迟再冷淡薄情,只要她努力坚持总有一天能融化他这座冰山的。
而今年是白琼和他结婚的第五年,她做得再多对方也没有为她动容过分毫。
白琼想起杨清容劝她离婚再寻良人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她能那么轻易放下执念寻觅下一春就好了,尽管顾厌迟对她依旧无动于衷,可这非但没有浇灭她对他的感情,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似乎越来越喜欢他了。
不,喜欢的程度太轻了。
迷恋。
白琼深深迷恋着顾厌迟——意识到这一点的自己也很崩溃。
有时候她也在想,自己会不会不是喜欢他,只是单纯的抖M?不然为什么对方对她越冷淡,她越上头呢?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对顾厌迟的迷恋程度好像更深了,她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梦到他了,并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梦,只是也没多纯情。
梦里顾厌迟不是冷冰冰的,是有温度的。
他在笑,眉眼含情注视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应该是自己吧,毕竟这是自己的梦。
白琼虽然这么想,但总觉得那个梦很奇怪很违和,就好像上帝视角一样,她对此没有一点代入感。
如果只是做梦还好,她这几天体内还会时不时感到一阵燥热,牙齿突然变得很痒,总想要咬点什么东西。
白琼担心自己身体出问题,去医院看了下,一切正常。
真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是激素有些紊乱,而激素紊乱的常见症状表现有睡眠障碍,持续疲惫,精神不济,和性/欲的改变。
以她的情况来看,她的所谓的性/欲改变大约是……欲求不满。
严格意义是来说白琼的欲望就从没有得到过疏解,说出去别人可能都不会相信,她和顾厌迟结婚五年都没有发生过关系,一次也没有。
杨清容只知道白琼一直在热脸贴顾厌迟的冷屁/股,还不知道她不光没得到他的心,连人也没捞到,不然她不单单是只宰她一顿饭就轻易放过她,肯定会气得爆炸到把顾厌迟给她的那张黑卡抢过来刷到手酸为止。
白琼也不是真的想和对方谈这种柏拉图式的感情,她也曾经豁出去主动过,但都没用,顾厌迟对她毫无兴趣。
好在他不止对她一个人没兴趣,这是白琼唯一能找到的自我安慰了。
回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昏暗,今天顾厌迟依旧没回来。
他总是很忙,一周能回来一次都算好的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在忙工作还是单纯不想和她待在一个屋檐下。
在结婚之初家里是有佣人的,只是白琼不习惯有人照顾,加上顾厌迟也不常回来,得到他的同意后她便给了一笔费用将佣人辞退了。
因此这五年里顾厌迟的一切起居饮食都是她经手的。
抛去她喜欢对方这点来说,顾厌迟真的是一个十分难搞的人。
他很挑剔,挑剔到每日的穿搭,衣服的牌子,领带的颜色,袖扣和胸针的款式。
喝的咖啡,从咖啡豆产地,所对应煮的时间,入口的温度等等都有严苛的要求。
好多次白琼都要被他折磨疯了,可看到他那张脸又都什么都原谅了。
不怪杨清容那么恨铁不成钢,她也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白琼打开灯,偌大的空间被照亮,四周空落落的,她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难受。
十五天了,她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见到顾厌迟了。
以前比这更长的时间不是没有过,白琼却从没有一次觉得日子如度秒如年般难捱。
独处的时候人往往是最松懈的,心头压抑着的情绪也会不受控制翻涌上来,在苦涩蔓延开来的同时,熟悉的燥热感也跟着席卷。
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她的脸,然后往下,把她整段脖子也染上了艳色。
平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