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
朱八不屑一笑,“抓的就是你。”
“带走!”
“是!”
夏侯胜大喊,“我要见公主殿下,我要见太子殿下。”
“见你老母!”
朱八浑身都是凶狠戾气,当即对胡建,道:“请你带人,即刻前往鄂邑公主府。”
“她与这件事逃不脱干系,我怀疑她可能是幕后主使之一。”
“在我没有从夏侯胜口中问出于口供前,请你只包围即刻,不用闯入。”
胡建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带着一队人,最快速度赶到鄂邑公主府,但可惜来晚了。
“鄂邑公主前一刻出门,朝着太子宫去了。”
“该死!”
胡建低骂一声,看向都尉史高,道:“史都尉,请你去告知朱指挥。”
“我在这里守着。”
史高神色也是极为难看。
竟然事先得到风声,提前跑了。
姑母刚被册封太子妃不久,姑父就遭到如此大的蒙骗,以至于在朝议落了那么大的威严。
群臣都在看姑父的笑话。
他很清楚,自己身为外戚,姑母与姑父是一体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姑父受到欺辱,就是他们这群外戚的奇耻大辱。
必须要让那些狗贼付出代价来。
史高来到牢狱。
朱八看到他很是惊讶,道:“史都尉,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我们慢了一步扑空了,鄂邑公主提前离开去了太子宫。”史高沉着脸,道:“可是审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朱八神色微微一变,显然是有人给鄂邑公主通风报信,去太子宫求庇护了。
“无妨,只要撬开夏侯胜的嘴,别说她躲到太子宫,哪怕是未央宫,也要把她揪出来。”
他可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的。
自己奉的是皇长孙的令。
皇长孙有言在先,别管是天子,皇后的诏令,哪怕是太子的诏令,都可以无视。
太子宫嘛。
他又不是不能闯的。
“看来他是不开口了。”
史高阴狠的说道:“直接上大刑,我就不信,他不开口!”
“史都尉稍后,看他的骨头硬,还是锦衣的刑具硬。”
“动手。”
没多久,夏侯胜就在拷打中遍体鳞伤,但还是大喊冤枉。
锦衣可不管这些。
冤枉?
条条线都指向你,难道这是巧合?
没有这么巧合的。
但夏侯胜的骨头是真的硬。
一夜过去,昏死苏醒无数遍,就是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