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这长安,把这天下给孤掘地三尺,闹翻天,也在所不惜。”
“就算是遇到太子诏令,哪怕是皇后,天子诏令,你们也依旧不用理会。”
暴胜之神色剧变。
刘彻嘴角一抽,卫子夫沉默以对,只是看了刘进一眼。
朱八道:“唯!”
“若是臣不能完成,提头来见。”
刘进幽幽的说道:“孤不要你的头,你的头值什么。”
“孤要看到结果。”
朱八沉声道:“唯!”
“滚吧!”
朱八起身离开。
“老狗,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自己滚去牢狱!”
暴胜之拱手,灰溜溜的离开。
刘进回头道:“大母,我知道事情不是你所为。
“现在请你去太子宫,宽慰阿父,想来他很是伤心。
“母子之间不要有隔阂,这一次,大母与阿父都是被奸贼所利用了。”
“请大母转告阿父,事情我来办,他不要插手。”
卫子夫点了点头,起身道:“不要忘了你大父,说不定他也在从中作梗。”
“额。”
刘进笑了笑,没有说话。
卫子夫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之所以来,其实就是来告诉刘进,并非她所为。
但自己还没解释,进儿就看明白了。
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该死的贼子,安敢如此欺她!
“这个老妪,自己做错事,还要栽赃朕。”
朱八带着一众锦衣,身后跟着新建章宫卫,还没有操练完成,他们暂时没有担负戊卫建章宫。
“人呢?”
“回指挥使,在里面,我们一直盯着没动。”
“走!”
将房屋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去。
暴力闯入,所有房间全被撞开,一时间府邸内乱作一团,但很快就被甲士全部拿下,集中看押。
“贺不疑呢?”
“书房,上吊自尽了。”
朱八等人进入书房,就看到房梁上挂着的尸体。
他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死得还真够利索的。”
胡建道:“当务之急,是立刻调查他最近与谁接触,凡是有关系的,一个也不许放过。”
“合该如此。”
朱八转头,道:“胡军正,史都尉,就劳烦你们了。”
“马上审讯,贺府上下所有人。”
“是!”
贺不疑上吊,就能越说明有问题。
心头没鬼,怕什么?
入夜。
锦衣还在行动,他们根据调查出来的信息,开始逐一摸索抓捕,凡是跟贺不疑有接触的人员,别管是官吏,还是同窗好友,又或者是烟花之地。
所有人员都被抓了起来,开始拷问贺不疑的点点踪迹。
同时。
朱八还发动长安城的游侠,让他们到处查问贺不疑的情况。
一天一夜过去。
朱八红着眼睛,带人来到一处府邸。
“干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
“大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
“鄂邑公主的府邸。”
下人搬出公主名号来吓唬朱八等人,但朱八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抓!”
朱八冷声。
旋即一群锦衣跟建章宫卫,如狼似虎般的闯入,没一会儿,就有十数人被押了出来。
朱八上前,捏着其中一人的下巴抬起来,冷冷道:“夏侯胜!”
“是我,你们是谁,安敢如此欺我?”
“我乃昌邑王府的舍人,昌邑王老师的内侄————。”
“更是鄂邑公主的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