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同性好友的青少年时期,她在和裴湛宁形影不离。她和裴湛宁,花在彼此身上的时间,太多太多了。晚上十点多,她回寝堂,洗漱好上床,放下锦帐,盖好锦被,很快便进入梦乡。
中途,明徽被尿憋醒。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近期尿意尤为强烈。她摸索着起床,在床榻下摸到一盏小马灯,拧亮它。小马灯黯淡的光芒恰够照亮脚下的路,她绕到屏风后,撩起睡裙,坐上马桶位。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夜里响起,打在陶瓷上,如雨落芭蕉。尿意很深长,尿到后面,明徽忍不住想打寒颤,清薄的肩胛骨深深抖了两下。
确定尿都排完后,她扯过纸巾,折成四折,轻轻在花园处一抹,把纸巾丢了,冲水,洗手,这才从屏风后出来。
谁知她床边伫立着一道黑影,异常颀长高大,叫她望见吃了一惊,很快才反应过来,那是裴湛宁。
哥哥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可他不睡觉,站到她床帐前做什么?
“哥。“她犹豫地叫他一声,因为刚睡醒,口齿带了几分清甜的糯意。再靠近床帐一点,她嗅闻到淡淡的酒意,糅合在薄荷、鸢尾花、烟草和雪松混合的海洋香调气息里。
寝堂里的空气,霎时变得稀薄起来。
更叫她羞耻的是,她刚刚就隔着一道屏风在尿尿,所发出的声音,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好羞好羞。
明徽羞得简直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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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都不敢看,这画面太绮靡也太银荡。但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不管再疯狂,都是年少不更事之时了。她回过神,好似被浸泡在他的气息里,整个人麻酥酥、魂都丢了一半,心跳快到无以复加,好似就要跳出心腔。
“嫣嫣。”
他用低哑的嗓音轻唤她,攫住她的眸光深处,好似有两枚火珠在燃烧。她对上他的眸光时,感觉自己也要被他点燃了,只恪守着最后一丝理智,问:
“哥哥,什么事?”
裴湛宁的目光,缓缓下移。那目光好似有了实质,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撩起她的真丝墨色长睡裙,不住地轻抚。明徽惶然,下意识想用手掩住小復,又停住。脑海里只转着一个念头:哥哥都知道了吗?还是他还在试探她?“你的月经,还没来?”
裴湛宁目光再往下去,明徽双膝磨了磨,总觉得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腿心处,她暗骂他流氓。
他这是和她的生理期过不去了?
但他怎么知道她月经没来呢?难不成他去翻过浴室的垃圾桶,看里头有没有她新换下来的卫生垫?
月经不来,是怀孕最明显的标志。
真相岌岌可危。
她心下慌乱,却还尽力保持冷静,嗓音清冷:“哥,你喝醉了。”“哦?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我现在很清醒。"裴湛宁倚在床柱上,舌尖在侧牙上轻舔,笑得很放肆。
“你就是醉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经、排卵期,生理期来关心。”
“你这样很无耻。”
她甚至不愿相信,裴湛宁还对她怀着男人对女人的心思;她宁愿相信,是酒精让他失控。
“你觉得这就算无耻了?“裴湛宁嗤笑一声,语气听起来,像她的控诉行为很小儿科。
“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他靠过来时,明徽闻到淡淡的酒味,她惊愕地睁大眼,就着莲子白的月光,看见他眸底猩红。
裴湛宁身形略显清瘦,像一株林中修竹,可他力气却是这样大,抵着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
她纤软的便肢折倒,被他粗暴地推上去,一阵天旋地转,她看见头顶上如井字格的账顶木栅,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捆住。“裴湛宁.…“她叫他名字,声息断在喉咙里,恐惧、期待和害怕杂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