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种异常复杂的情绪。
迷糊中,她感觉到睡裙被掀上去了,裸露的肌肤一阵清凉。“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伸脚想要踢他,可他早就有了经验,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她踢了个空。
粗鲁地,她的内裤被他扒掉了。松紧带落在大跟上时,明徽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最后一层阻隔都被他除掉,是如此轻而易举。她于绝望里生出一股蛮力,皓腕挣脱了,条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好似那里长了一朵要好好保护的、不该他看到的花朵,雪白的,中央莹红,花瓣饱满又软。
不过,裴湛宁的视线没有落在那儿。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象牙白蕾丝内裤的中央,小小的,薄薄的一片,干净洁白,像一片从未被人踏足的新雪。空气中,有淡淡的,甜美的馨香。
明徽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惊疑不定。
“你没来月经。"终于,他的声音响起,却透着死寂一般的平静,像对她的宣判。
明徽美目微睁,捂住某处的手稍稍放松了下。这个情景真是怪异极了。
哥哥的言语叫她觉得不可置信,又叫她觉得荒谬。荒谬在哪?
到底是哥哥不该把妹妹按在床上,扒下她的衣裙;还是荒谬在,一个男人若真把女人按住,扒下睡裙,男人想做的就不只是看她有没有流血了?
可哥哥…眼下确实好像也只想做这个。
听见他的“宣判",明徽心底微沉。
纯白干净的底裤,一丝血迹也没有。似乎在微妙地昭示着,她怀孕的实情。这时裴湛宁已经把她松开了,她赶紧起身,把睡裙拂下,掩住方才裸露的地方。
后知后觉地,明徽又气又羞。都是成年人了,她还被…还在被哥哥这样看。更微妙的是,这场察看,似乎是不含任何一丝情欲的。这让明徽发作不得,最后忍了忍气,只说:
“哥,你醉了,你醉得真厉害。”
“你月经没来。"他直截了当,把事实摆在她面前,要咬紧这一点不罢休。明徽勉强保持冷静,也竭力掩盖自己的心虚。“没来又怎样?这几天太过劳累,月经迟了也是有的。”裴湛宁却呵呵低笑起来。
“明徽,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换作之前,我这样冒犯你,你早就跳脚了。你会很刚烈。但今晚你却十分冷静,这是因为心虚吧。”
‖‖‖
明徽一颗心,再度狂跳。
搞什么,这个人不是醉得七荤八素了吗?怎么还有能耐分析她的行为和背后逻辑呢?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不曾想,连她在心虚,他都能看出来。
“你为什么心虚呢,明徽?”
她强行挽尊:“我不觉得,我对你有什么好心虚的。”冷不丁,他微凉的指尖捏住她耳垂,霎时,像滚烫的耳垂被冰块冰了下。“你不心虚,你至于耳朵烫成这样?"他低声。明徽耳尖酥麻,酥麻感直轰炸像天灵盖,再从天灵盖,如烟花般坠落下去,酥麻点盈满四肢百骸。
她才知道她耳垂这样滚烫。想来她脸上也烧着了,一片绯红。“你非要理解成我对你心虚,那我否认也没用,随你便。”她深吸一口气,极力掩饰着身体细微的变化,恨不能拖过一只抱枕横在胸口,不让他看出异样。
裴湛宁长眸微睐,目光描摹她颊上胭脂般的红,冷静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白囝
“既然不是因为心虚脸红,那我就要理解成,你是一看见我就脸红。”他的理解很精准。
她脸红,是因为心虚,也是因为他。因为他让她起了女人在前奏状态下,不自觉的变化。
“既然我是你哥,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脸红?是因为你还对我有感觉,嗯?”是,她的确对他有感觉。当下,他每一次炙热的呼吸,喷洒过来,都让她如被虫噬,渴切地想要他的爱抚,糅捏,好将她解救。明徽暗暗咬牙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