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好,把大牢的簿册拿来,上面应该记得清。”
“这个?”
衙役不敢做主,偷偷看向金玉宝,没有收到回应,还以为是默认他可以当家说话。
“管簿册的人今天没来,要不您等两天再来?”
“啪啪!”
南云秋出手很重,衙役当即被打翻在地,痛苦不堪。
“小小恶差,业务生疏也就罢了,还敢欺蒙御史台,谁给你的胆子?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要是不说,从即日起你就被解职了。”
“我,我,”
听到罪过这么大,饭碗保不住,衙役没辙了,急得不管不顾。
“金副都头,您给小的说句话吧。”
“魏大人何必为个恶差而动怒,不值当的。
没错,是少了两个人犯,
早上审问时,
他俩对抗官府,知情不报,用刑时仍抵死不招,体质太弱没扛过去,这些都有衙役们作证。”
金玉宝嘴角上扬,言辞冷淡。
“你的解释真是精妙,一句没扛过去,两条人命就没了,你当本官可欺吗?
你看看这帮铁匠,哪个不是五大三粗身强力壮的?
是不是只有你金玉宝的体质,才能扛得过去呀?”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本官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你们滥施刑罚,妄图屈打成招,你们草菅人命,视纲纪如儿戏,本官要弹劾你。此事,你们上官知悉吗?”
听到这里,
金玉宝释然道:
“你是说韩非易吗?他当然知道,早上我问过他。”
“如此甚好,那本官就连同韩大人还有你,一道弹劾。”
金玉宝这时候才有点慌乱。
他爹告诉过他,
副都头的差使只是个幌子,他来府衙上值另有大事要做,需要低调行事,万万不能露出真实意图。
不过他骄横惯了,根本不把这些可怜的铁匠放在眼里,非要亲自参与审问。
其实,
两名铁匠是被他殴打致死。
“我是奉韩非易之命行事,你凭什么弹劾我?”
“本官弹劾谁,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副都头来过问。”
南云秋掏出腰间的御史台令牌,故意晃了几下,既是给衙役看,也是给铁匠们看。
突然,
他又发现了一个蹊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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