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弓箭不自觉的朝着站台的方向转动。
父亲的尸骸早就化作一堆白骨,而凶手仍在自由的呼吸,
难道要等他油尽灯枯时再杀他?
那还有什么意义?
而此刻,他却发现,白世仁正在看着他,旁边的尚德也瞪大了眼睛。
难道他俩看出我的心思了,还是发现我的底细了?
仇人近在咫尺,却只能眼睁睁错过,南云秋慢慢转身,回到原位,满腹都是失之交臂的遗憾。
“尚德,刚才他上马的动作你可曾注意到?”
“惭愧惭愧,末将刚才在观察那个叫关山的,也不可小觑,似乎不在魏四才之下。怎么啦,大将军,您有什么发现?”
“他的动作极其飘忽,似有人马合一的境界,本大将军也自惭不如,恐怕南家的三少爷也不是他的对手。”
白世仁不经意的提起南云秋,
余光却瞥向尚德。
“大将军火眼金睛,这个魏举子的确颇有天赋。”
见尚德没有接他的话茬,白世仁心有不甘,追问道:
“南云秋自打逃出海滨城,可曾还有他的消息?”
“未曾听说,许久杳无音讯,末将估摸着,八成是死了。”
“不!本将军倒以为他一定还活着,兴许就藏在哪个角落偷窥咱俩。尚德啊,不除掉他,咱俩寝食难安呐。”
尚德歉然道:
“都怪末将无能,上次在两界碑中了他的圈套,唉!”
事到如今,
虽然他已经粉饰过了,自认为没有任何把柄落在白世仁手里。
但白世仁还在怀疑他暗中纵放南云秋,
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没事,不着急,就怕他从此销声匿迹,藏到地缝里去。只要他心中还有仇恨,就一定会现身,咱们有的是机会!”
令声刚下,
战马猛抬前蹄,
四五个举子猝不及防,当场被摔落马下,不但弄得灰头土脸,而且根据规则,要提前退出比赛,此环节零分。
几个人骂骂咧咧,可是毫无办法,
谁能料到畜生会在关键时候集体发疯。
南云秋虽然没掉下来,
却也吃了一惊。
白世仁的出现,让他平静的思绪里掀起狂潮,久久无法平息。而旁边的关山,则比自己表现要好。
如果这个环节失手,刚才取得的领先优势可能就要葬送。
不行,绝不能将桂冠拱手送人!
南云秋暗暗告诫自己。
可是,越是如此,心里就越不能平静。
赛道就要到头了,
按规定,举子在即将冲出赛道时要猛拉马缰,来个急速拐弯,在到达指定位置时开弓放箭,
早了迟了都不能得分。
“咴咴!”
就这片刻工夫,
在凛冽的寒风里,南云秋背后湿透,手上也都是汗珠,拉缰的动作滑了一下,战马险些越过赛道。
糟糕!
好在他及时补救,手上的力道下得很沉,又在马上做出高难度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压到左前侧,
才勉强把战马拖回到线内。
虽然他力挽狂澜,
但是战马的动作幅度过大,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受此连带影响,
战马到达指定位置时,他并未调整好身形,身体的方向和靶子几乎是斜对角,但是也不得不放箭。
一出手,他就知道不妙。
仓促,紧张,手忙脚乱,哪能取得好成绩。
果然,
这个环节,他远远落在关山之后,移动靶的优势被抵销了,仍旧屈居第二名。
看台上,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关山,人群也在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