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而欢呼。
南云秋落寞的站在后面,沮丧,不甘,自责。
他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却感觉不到疼痛。
历经数度生死,他以为自己成熟了,可以处变不惊,可以闲庭信步,泰山崩于前能面不改色。
可是,
白世仁的出现,击碎了他的自信。
要是皇帝站在面前,自己会不会大吼一声:
“昏君,纳命来!”
我真没用!
我现在是魏四才,我带着面具,我不是南云秋,白世仁他认不出我……
南云秋在低低咆哮,
胸口翻江倒海。
他抬头望去,只有幼蓉把心疼和关切的目光送给了他,继而,他喃喃道:
“对,这个世上,除了幼蓉,没人知道我是谁!”
愣怔之间,看台上人烟散去,
骑射结束了!
所有的看客意犹未尽,都在说起关山的名字。
南云秋如梦初醒,心里万分沮丧,却强作镇定,抬脚往厅房走去。
边走边想,
呆会见到信王说什么,单独拜见他会不会影响不好,要是他真如那个展侍卫说的那样,自己该怎么应答。
可是,等他迈步进入时,才发现,
是自己肤浅了,多心了。
厅房里满满当当的,除了几个被战马掀翻在地提前退出决赛的,剩余的将尽二十名举子悉数在场,
而他是最后到来的人。
“来,过来坐这儿。”
举子姗姗来迟,主考官信王却没有愠色,反而还热情招呼南云秋到他身旁坐下。
“多谢恩师!”
按规矩,主考之于应试者,就是恩师,也可以称作座主,而应试者则自称学生,
这辈子,师生的关系都无法抹除。
这就是为什么达官显贵为了争做主考,不惜打得头破血流的缘故。
“把大伙暂时请到这里来,没别的用意,就是简短的叙话。”
信王字正腔圆,开宗明义,
意思是,
这只是师生之间的正常交往,以免别人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