逡巡,边吆喝,边四下打量。 来来回回,兜兜转转。 他却左顾右盼,没有离开的意思。 “奇怪,镇上的人哪去了?” “我觉得有蹊跷,全镇的人不可能说死都死了,背后定有文章。” “难道他们都躲起来了,还是乔迁往别的地方?” 坐着的正是金三月和百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