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长刀会,那就是犯上。
年轻人有自己的见解也是好事。
其他师兄弟似乎都有意无意避开他,还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
又自以为能力出众,功劳很大,心里当然不舒服,难免有些抵触情绪。
他便被派到北方堂主事,陈会主认为管事的老成厚道,特意选派来辅佐他。
云夏心里不服,决心干出点成绩,证明他的本事。
果然大展神威,在这里安营扎寨,成功立足,还打探到诸多女真情报,送往总坛。
顺带着也赚了不少钱财,全部充作会里的经费。
“堂主,您听说会里准备在京城开堂口吗?”
“没听说。
京城首善之地,必须要开设堂口,而且要选派更多更好的兄弟,以占据主动。
怎么,会里有安排了吗?”
“这就是属下敬佩堂主的地方,的确有先见之明。
长刀会要想重出江湖,岂能不在那里发展力量,培植势力?
如果堂主能够调派到那里去,更能施展才华,在会里大放异彩,
必将成为徒孙辈的执牛耳者。”
“嘿嘿,果真要是能把我调到京城,当堂副也愿意。
以我的秉性,不可能受会里待见,这种好事也不会落到我头上。”
他也有心促成此事,到时候兴许能跟着同去京城。
兴许不久的将来,就能大展宏图,一飞冲天,他也能跟着沾光。
属下以为事在人为,很多事情你不去争取,肯定没你的份。
即便没有成功,上头兴许也会褒奖你,有好的机会时,
能首先想到你。”
这番话,管事有所指。
两个月前,总坛就传来消息,让北方堂火速行动,查找一个叫云秋的年轻人。
他刚开了个头,堂主就打断了他,根本不想再听下去。
总坛还来信催促过,询问事情的进展,
其实北方堂根本就没行动过。
这件事,他认为堂主做得并不妥。
无论哪个堂口,对总坛的指令必须无条件执行,不管公事私事,
那是最起码的规矩。
“哦,你说说,机会在哪?”
“就在您手中的那封信上。”
你是让我抓住机会,调集兄弟们查找黎幼蓉的下落。
咱们仔细合计合计……”
一辆大马车走街串巷,从镇甸到村落,不时停下吆喝几声:
“收上好的狼皮,价格好商量哟!”
接连两天,他们也没收到几张。
听到吆喝声的村民刚刚探出脑袋,马车已走远了。
即便他们手里有货,也赶不上马车。
“真有趣,没见过他们那样做买卖的。”
村中间有个猎户,摇头叹息,把狼皮又拿回家里去了。
又来到一个村落,距离岳家镇不远了,收狼皮的马车缓缓停下。
马背上的年轻人俯身向路人问话,不知是问路,还是打听事情,
显得非常焦急的样子。
马车夫目光很敏锐,远远就能断定,那两名年轻人身手很敏捷,是个练家子,
就是江湖人物。
待年轻人走远了,马车才迎上去,车夫问道:
“老乡,有狼皮卖吗?”
“没有。”
“刚才那两人问你什么事,不会也是收狼皮的吧?”
“你们当是同行啊,他们是打听一个姑娘,说是走丢了。”
“什么样的姑娘?”
“十四五岁,白白胖胖的,还骑了匹马。”
“哎哟,多好的姑娘,别是被人拐走了哦。”
马车辗转来到岳家镇附近,放慢了速度,车夫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