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又救命又送马,还不肯留姓名的白衣少年。
小王子礼贤下士,平易近人,没有半点架子。
“下去呀,难道还要我抱你下马?”
南云秋怔怔发呆,下了马都忘了向阿拉木行礼。
动作非常潇洒,侍卫精准的接住。
“去,照我坐骑的档次,给我的朋友挑匹马,马上就要。”
“得令!”
侍卫撒腿就走。
听到帐外有声音,里面奔出来两个人,
“恭喜小王子,我俩费尽心思,终于寻觅到一个宝贝疙瘩,他自称刀法卓绝……”
笑容僵在脸上。
“哦,说说,你们是怎么费尽心思的,又是怎么寻觅到他的?”
阿拉木冷笑着质问道。
“这?”
“还不掌嘴?”
“是是是,该打。”
两个人讪笑一声,举起手掌,极为尴尬。
你俩也是误打误撞,就饶过这回吧。
下次若再敢邀功冒赏,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嘴。
让厨子大排宴宴,我要请客。”
“属下作陪,好好敬这位贵客几杯。”
自己主动要求陪酒。
南云秋却很喜欢这种氛围,和睦,温馨,友爱,
也决心真心实意的帮他。
阿拉木极尽地主之谊,上桌的都是肥美的牛羊肉,还有女真盛产的山珍,
以及许多不知名的菜肴。
喝的是羊奶,奶酒。
女真人少用筷子,多是以刀叉为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今日有幸和故友重逢,来,干杯!”
一饮而尽,非常豪爽。
阿拉木和南云秋象征性的饮了两杯见面酒,互通名姓,才算是正式结为朋友。
或许是南云秋第一次品尝异域的奶酒,不适应,脑袋晕晕乎乎。
“大恩不言谢,听说王子殿下遇到些麻烦,急需精湛的刀客,在下大言不惭愿意效劳。”
“不着急!
眼下你伤未痊愈,我会找草原上最好的大夫来,用最好的药。
先好好歇息,等伤口全部长好后咱们再说。”
“可是,可是,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能行!”
可是如果你是为了报答我,不顾自己的伤情而草率行事,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他将镌刻于胸。
“一方水土一方人,看你面红耳赤,不像是擅长饮酒的人。
你先睡会儿,睡醒后,就可以见到你的宝马良驹了。”
里面有好几个空间,用毡布隔开。
两名侍女端来金盆热水,拿来小王子穿过的衣衫,伺候南云秋洗漱上床。
想起了轻微的鼾声。
经常去南边的帐篷巡视,以防边境发生不测之事。
“有事吗?”
“启禀殿下,昨日傍晚在驼峰口……”
“姓白的目中无人,胆敢越我边境,杀我巡卒,当真是欺我女真无人吗?”
“殿下莫怒。
听闻白世仁在兰陵吃尽长刀会的苦头,损兵折将,然后又追杀您的故交云秋,
他会不会和长刀会有干系?”
“你怀疑他是长刀会的人?”
“属下并无证据。”
“咱们的探子从兰陵得到了这些消息,
属下只是据此推测而已,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巧。
他又怎么能调集重兵追杀云秋呢?
云秋究竟是什么身份,能比长刀会还重要?
他会不会是长刀会的重要人物?”
南云秋鼾声沉沉。
“殿下,咱女真和长刀会向来势不两立,
如果他真是长刀会的人,要是传扬出去,被世子知悉,
殿下又将非常被动。”
提起世子,阿拉木就很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