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去年部落遭受旱灾,损失惨重,
想让父王出面,从塞思黑的领地里交换些水源。
塞思黑非但拒绝,反而以越境为由,扣押了他部落牧民的上百头牛羊。
父王似乎越来越相信世子的话,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他不由得扼腕叹息。
只不过是和白世仁结下了深仇大恨,恰好在兰陵遭遇,才有了那次追杀。
长刀会能抛下他吗?”
“嗯,你说得对,也有可能是遭遇到的。”
“仅仅一面之缘,殿下不应轻易相信他,
毕竟他来路不明,身份不清,说的话未必可靠。
贸然收留并非聪明之举。”
他是阿拉木的军师,很有发言权。
“你说他不可靠,有什么凭据?”
“他自诩为刀法精湛,可你们发现了吗,
他连刀都没有。
赤手空拳,就敢闯到我女真,而且伤痕累累,
不觉得滑稽吗?”
好像有道理,哪有大刀客空手闯荡异域他乡的?
“我不觉得滑稽,因为他是重情重义之人!”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愿意信任他吗?
众人摇摇头。
“当时在海滨城外,他被人追杀,处境异常凶险,是我救了他。
歹人就在附近,他应该抛下所有远走高飞。
他却坚持要返回龙潭虎穴,为的就是再看他姐姐一眼,
还要和一个刚刚认识的小乞丐兄弟告别。
如果就那样匆匆走了,姐姐找不到他,朋友见不到他,
会伤心的。”
南云秋被刚才的拍案声惊醒,佯装熟睡,还打着鼾声。
又想起姐姐和时三,不由得热泪盈眶。
性命攸关之时,还能把亲情友情放在心里,还能把别人的感受放在心上,
因为什么?
是善良!
是淳朴!
是仗义!
远比那些在庙堂上口若悬河的大人物,讲千遍万遍的忠孝仁义还要高古得多。”
瞬间对南云秋肃然起敬。
只有芒代沉吟不语。
他是小王子最重要的谋士,不会以情感为评判标准,
而是牢牢把握着一个理字。
阿拉木贵为王子,却比较开明,也知道兼听则明的道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以按照你说的去做。凡事多加三分小心,总归是好的。”
这就是阿拉木的优点。
尽管他饱受世子的欺压,在女真王庭并不得势,
很多部落长老也趋炎附势,站在了塞思黑那边,
重情重义,身处劣势却依旧很顽强,百折不挠。
得到不少年轻人的拥护和爱戴。
尤其是他的叔叔,女真王的胞弟阿木林,
也很喜欢他。
“刚才我去王庭虽然扫兴而归,却得到一个惊天的秘密。”
阿拉木不是卖关子,而是有感而发。
“什么秘密?”
眼下除了射柳三项外,还能有什么天大的消息?
竖耳细听。
“听说大楚的皇帝要来巡视王庭!”
“真的吗?”
南云秋下意识脱口发问,吓得又赶紧捂住嘴巴,
嘟囔嘟囔几句,假装说梦话,又打起鼾声。
因为他们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不会有假!”
阿拉木说起其中的缘由。
大楚御史大夫卜峰、礼部尚书梅礼,还有内廷的太监总管春公公,
偷偷联袂来到王庭,这是破天荒的先例,
大楚立朝后就没有这样的高官组合到过藩属国。
他们仨是来打前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