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下了狠手,她现在怕是说不出话了。
“不,不要...我说...”
锦姝哭得愈发凶,恐惧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坚韧与倔强。
连武将落在祈璟手里,都能被逼到跪地求饶,更遑论是她...
她垂下头,哽咽道:“我进府来,并非是要害大公子,我...我是贱籍之身,父亲母亲自也都因罪被处死了,只是我的嫡姐还活着,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不过...我一直未寻到她。我替提督大人办事,只是因他应了我会帮我找到嫡姐,提督大人也并无歹意,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本官逼人太甚?””
祈璟坐向一旁的木椅,长腿交叠,深邃的眉眼冷洌下来,迫人至极。
“不是,没有...没有的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何意?”
他早已查过她的身世,但他未料及,这个小蠢货竟只是为了找一个同父异母的嫡姐。
若说没有其他的好处,他断断不信。
毕竟他从未体会过何为亲情,他自是不解。
正欲再开口时,甬道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大人,东厂的周提督来了,说是要见您。”
“让他滚。”
“那祈大人今日怕是不得不见我了。”
一道温润而不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祈璟蓦地站起身,眸中戾气横生。
锦姝忪在原地,长睫轻颤了起来:“提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