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锦姝纤细的后颈,迫她看向眼前的夹板。
“没见过这是做什么的吧?来,本官给你讲讲。”
他紧贴向她的耳侧:“这是拶指板,专门压指骨用的,这绳索一动,你的指骨就碎了,变成粉末去喂老鼠。”
“不...不要!”
锦姝将双手捂在耳旁,蹲身蜷缩在墙角处。
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祈玉自是不会来的。
那周时序呢...
不,不行。
周提督是唯一能帮她寻阿姐的人,她不能将他彻底出卖掉...
最后一丝理智极力压制着恐惧,锦姝贝齿深陷进唇瓣,半晌未语...
祈璟眯起眼,眸色深深地睥睨着她。
呵,还挺有骨气。
但他专爱折人风骨。
祈璟抬臂取下刑架上的软鞭,朝一侧摆着的长形横木凳扬了扬下巴。
反应过来他是何意后,锦姝双手环住肩,软颤难立...
见她不动,祈璟缓缓走向她,将软鞭在手里掂了掂:“别让我耐心耗尽,嗯?”
男人高挑的身量在地上覆下整片阴影,将她瘦小的娇躯紧紧笼罩住。
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锦姝用手撑着墙,强站起身,一步一凛地走向木凳前,屈身趴下。
她闭上眼,泪湿长睫。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屈辱,她从前在教坊司内不是没受过。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恐慌至极,无助到了极点...
见她乖乖趴下,祈璟扬起手腕,欲落鞭于她身上。
他想,他今日一定要好好治这个蠢兔子,让她无一不落地将所有事都交代于他。
可鞭将要落下时,趴于凳上的少女突然哭出了声,泣如碎玉,惹人心颤。
祈璟的手顿于半空,剑眉蹙起,莫名地生起一股烦躁和不安。
趴于凳上的少女身姿单薄,削瘦的肩膀不住地抖着,头上的双环髻也随之颤动着,好似一只受了伤的幼兽,困顿,可怜。
他放下手,蹲身到她面前,扼住了她的下巴。
锦姝被迫向后仰起头,眼角蕴着薄红,泪水簌簌而落,滑坠在了祈璟的手上。
她想开口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可人在极度恐惧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咬住唇瓣,越咬越深。
祈璟目光一凛,以为她欲咬舌自尽,瞬时将手指探入了她的嘴里,压住了她的舌根。
锦姝怔忪住,呜咽着摇起头...
温热的舌尖划过修长的指尖,祈璟脊背僵了一瞬,随而将手指猛地抽出。
祈璟盯着她唇瓣下陷出的齿印,愈发烦躁了起来。
鲜红色的唇脂沾染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蹙了蹙眉,将手指在锦姝的脸上蹭了几许,起身倚在墙上,冷声道:“起来。”
锦姝纤手紧叩在木凳边缘,失神地低喘着,一时未应得过来...
祈璟神色不耐:“聋了?”
“三,二...”
“是...是。”
锦姝慌忙撑起身,抬腕拭着眼泪,凄凄楚楚地望向他。
祈璟望着她娇怜的脸,烦躁又添了几分。
他向她走近:“抬手,掌心朝上。”
锦姝闭上眼,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将掌心翻向他。
祈璟将鞭子在自己手中掂了掂,随即抽向她的掌心。
“啊!”
疼痛袭来,锦姝将手向后缩着,仰头求饶:“大人!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
又疼又羞耻...
好似在教育一个顽劣的幼童。
祈璟将鞭子扔在地上:“疼?本官可只用了一分力,你若再嘴硬,今日不用刽子手,本官便能让你断了胳膊。”
他今日难得心慈,只用了一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