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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姝瞬间失了神,股战而栗。

腰间的束带被他勾得愈发紧,她挣扎不得,眼泪在眸中打起转:“我...我只是出府逛逛。”

“是吗?”

祈璟松开她,单手挑开了她的束带。

束带瞬间被勾散,外襟从身上滑落而下...

锦姝一抖,抱臂瑟缩在了车角处,身上只余下一件单薄的月白色纱衣,藕色的合欢襟带隐隐而露。

见她躲开,祈璟俯下身,拽住了她的襟带:“怎么?你怕本官会要了你不成?”

“我对祈玉的女人可没兴趣。”

不但没兴趣,还视若敝屣。

他松开她的襟带,细细的襟带弹回到少女的香肩处,泛起了一道薄红的细痕。

两人此刻贴的极近,逼仄的车厢内,溢满了少女身上的清甜香气。

祈璟眉心轻蹙,嫌弃的别过脸。

涂得什么破粉脂。

腻人又刺鼻。

他那窝囊废大哥平日里竟也不嫌。

哦,差点忘了,祈玉不能人道...

祈璟走了一瞬神,旋即将手指探入她的襟领处,抽出了一张卷起来的宣纸。

冰凉的手陡然触于脖颈上,锦姝打了个寒颤,慌乱的抬眼望向他。

祈璟将宣纸夹于指中,在她面前晃着:“胆子不小。偷大学士的谏书,可是要五马分尸的大罪,让皇爷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活剥了你的皮,到时候就看看东厂那死阉货会不会来替你收尸。”

“我没有,没...有。”

锦姝吓到快要说不出话。

她若死了,提督大人定是会帮她收尸的。

可她落到祈璟手里,只怕会生不如死。

“没有?”

祈璟提着她的襟领,将她拽至自己的双膝间,拿起身侧的短鞭,挑起她的下巴:“好啊,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镇抚司的刑具硬,再敢偷谏书,本官就把你扔去喂狼,山里的野狼,这时候正饿着。”

“大...大人,不要...”

话一落,锦姝顿时吓得抽泣出声,抱住他的小腿,苦苦哀求起来。

祈璟面色阴沉了下来:“松开。”

他还从未与女人有过肢体相触,仅有的两次,都是她。

他被她整整冒犯了两次。

真是不知死活,真该直接杀了她。

锦姝忙松开他:“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别把我下狱好不好,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喂狼...

祈璟置若罔闻,阖眼靠后,指节轻敲着双膝,朝车外道:“驾车。”

少女的抽泣声在耳畔低响,祈璟冷哼了一声,暗觉可笑。

其实这女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他身任锦衣卫,当朝官员平日里的作风和行止,皆被他暗中掌控着。

祈玉为内阁大学士,自是要谏言于皇爷,但多数也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冗词罢了。

不过是周时序那个阉货怕他谏去弹劾东厂之词,才找来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女人当眼线。

也好,他近来甚闲,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

他就是看不惯那个阉货,他偏要看着他铩羽折戟。

马车颠簸了一瞬,祈璟睁开眼,觑向在车角处缩成小小一团的锦姝,唇角玩味地轻勾起来。

真是胆小。

像只蠢兔子。

欺负她,还真是有趣。

他已经好久未觉得何事有趣过了。

***

镇抚司的地牢内,晦暝悚人,蛇虫鼠蚁躲于暗处,幽幽伺爬。

“都下去吧。”

祈璟将锦姝带到了地牢最深处,抬手挥退掉旁人。

适才从甬道走过时,耳畔边尽是哀凄的叫声,而眼下只余一片死寂,恐惧感更甚于方才。

锦姝双手紧攥住裙摆,脊背不断渗出冷汗...

祈璟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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