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青立刻回复:
【不会的,错了检票的不会让我进去的。】
崔茸:……
这么有经验。
预定时间是凌晨两点多到,求人家办事,肯定不能让他自己摸到村里。
崔茸也怀疑,以李常青,根本做不到一个人摸到村里。
她和陆珈珈道:“我们今晚就别回去了吧,要是接不到,我怕这位大师会走丢。”
陆珈珈点头:“好啊,旁边就是有家快捷酒店,我们去开个房间,等快两点的时候再过来。”
她扭头和旁边的陆奇文道:“奇文哥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陆奇文却没同意:“你们两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晃悠我能放心吗?再说了等李常青来了,你们怎么带他回去,电动车没法坐三个人吧?”
这倒也是。
陆珈珈现在是真的没钱了,崔茸把包交给她,让她去开两间房,开完之后把房间号发给她,她再偷偷溜上去。
陆奇文听完她们俩的大声密谋,眼神不对劲起来:“为什么你要偷溜上去?你该不会是什么杀了人的逃犯吧?”
崔茸没好气道:“我要是逃犯,第一个就捅你。”
陆珈珈和陆奇文先去开好房,崔茸也不能算是偷溜,光明正大走上去,酒店占了十二十三两层,大楼里人来人往,前台也记不住哪位是自己的客人。
崔茸刚才在楼底下买了一大袋子烧烤,又抱着大瓶的冰镇可乐。
陆珈珈做的饭虽然美味健康,但烧烤也着实引人惦记。
进去时陆奇文业在,正给陆珈珈讲他从事这个行业来的奇怪见闻。
崔茸找到酒店事先放着的一次性纸杯,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可乐,还不断冒着泡,手里的芝士热狗棒也十分好吃。
陆奇文道:“我虽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但你们也知道,我姑是做什么的,我那学上了也就相当于没上,在外头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索性回来帮家里做事,到现在也三四年了,当中当然也遇到过奇奇怪怪的事。其中最奇怪的,就是隔壁村子,就是那个留庄子,那村子家有个小伙子,和我还做过一年初中同学,他在我们那届有个外号,叫做张大胆,顾名思义,就是他胆子特别大。我们当时那个初中学校,据说是建在坟场上面的,特别邪门,别说是我们这帮初中生了,就连老师都不敢在里面多待。”
陆珈珈听得入迷,提到初中学校忙小鸡吃米一样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学校刚建成的时候还有住宿生呢,但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说晚上在学校里遇到穿白衣服没有脚的人,学校就不招住宿生了,只收镇上几个村子的学生。”
陆奇文道:“对,这个姓张的哥们就特别大胆,我记得我们当同学那会儿,一个人就在教室睡了一晚,第二天还笑嘻嘻地说别人都是胆小鬼,他张大胆的名声也就流传出来了。今天晚上要说的,不是他初中时候的事情,发生时候就在前两年。他这个人学习成绩比我还差,上完初中就去上职校了,运气好倒也发了比小财,大家都说他胆大还有福气,他被捧得越来越自得,还在网上开了个账号,没事就开个直播。人家都是什么跳舞探店了,他不是,他故意拿着手机去坟地那边儿转一圈。我姑知道他这事没少劝他,那些地方阴气重,去多了绝对对身体不好,他也没当一回事。网上那些人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人,每次他一去就给他刷礼物,张大胆有钱拿,就去得更勤了。”
陆珈珈道:“我去这人到底是胆子大还是傻啊?”
陆奇文道:“傻什么啊,他就是学习成绩不好,但别的方面可猴精着呢。”
但崔茸还是觉得他有点傻的,谁家好人会大晚上去坟地直播啊?
陆奇文:“有一段时间,也差不多是现在这个季节,正好屋里热,他一个多月天天都去,手里拎着个凉席,口袋里装着个蚊香,直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