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躺在凉席上点上蚊香睡觉,那地方还凉快。中元节那天也是这样,别人都让他别去了,可他惦记着打赏的礼物,他直播一晚不说多,能赚个三五百的,可比白天上班多多了。有中元节这个噱头,更是只会更多,说不定能翻个几倍,赚个几千块。”
陆珈珈:“他去了?”
陆奇文点头:“是啊,谁会跟钱过不去呐。张大胆还没等天黑就去了,刚一开播就是收了个两千的礼物,和平台一分他到手能一千,他心情好,弹幕里那些人,有的夸他胆子大的,还有的讥讽他,说后面的坟地是他搭的景,都是假的。张大胆一看就来了气,拿着手机去坟地转了一整圈,还伸手拍墓碑,很嚣张问观众这是假的吗?那些质疑的人就不说话了,他心情更好,说大话也更离谱,说别说世界上根本没有鬼,都是封建迷信,就算真的有鬼,也没什么好怕的,他上学别的都没干,就打群架去了。”
陆珈珈倒吸一口冷气,别人还好,中元节那晚,她可真是在戏台那边听到个女声在抱怨的。
“后来是不是出事了?”
陆奇文郑重点头:“你猜的没错,真出事了。先是蚊香,张大胆带着打火机,怎么点也点不着,后来他也恼了,索性不点了,就往兜里一揣,就准备睡觉,说来也奇怪,坟地那边都是野草,蚊子简直要吃人,但那天不点蚊香,居然连一只蚊子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