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
顾言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去拿,那令牌中突然传出一个阴测测的声音:
“马三,吉时已过,为何还未将血食送到?”
“阴老爷饿了,饿了!”
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寒意。
顾言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这不是普通的传音入密。
这是真正的诡异之物!
看来,这黑蛟帮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马三死了,但这块催命的令牌,却象个定时炸弹一样留在了这里。
如果不回应,那边很快就会知道马三出事了。
顾言眯起眼睛,看着那还在闪铄红光的令牌,脑海中那个疯狂运转的齿轮再次转动起来。
既然躲不掉。
那就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他捡起令牌,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昨晚那个被“铁煞”扭断脖子的帮众声线,带着极度的惊恐和颤斗,对着令牌喊道:
“堂主!出事了……有怪物!三爷被……啊!!!”
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顾言猛地把令牌扔进面前滚烫的铁锅里。
呲啦一声。
令牌在高温和热砂中翻滚,那血色光芒闪铄了两下,完全熄灭。
顾言盯着冒着青烟的铁锅,压了压嘴角的笑意。
饵下去了。
接下来,就看这长宁县里,还有多少牛鬼蛇神会被钓出来了。
而他,将是那个唯一的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