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老写字楼地下二层。管理员登记的是空壳公司,但用电记录显示,那个房间二十四小时供电,空调负荷很高。”
“说明里面有大型设备在运行。”林风说,“服务器不可能单独存在,一定有人维护。”
“我已经查了物业记录。”陈小满翻出一张门禁日志截图,“过去一周,只有两个人刷过卡进出。其中一个叫赵立,原是天科网络安全部的工程师,三个月前离职。”
“另一个呢?”
“没有身份信息。”陈小满放大监控画面,“这个人每次都戴帽子,低着头,避开摄象头。但他右手有道疤痕,从虎口延伸到手腕。”
林风盯着画面看了几秒。“王震天的手下里,有人受过刀伤。”
“不只是手下。”陈小满切换音频文档,“我刚才重新分析了那段语音,背景水流声有回音特征。经过比对,这种声波模式只出现在深层地下渠道中。”
“哪种渠道?”
“城市主排污干渠。”他说,“直径两米以上,常年有高压水流通过。普通工人不会进去,除非有特殊任务。”
林风站起身。“他们把指挥中心藏在地下?”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陈小满关闭计算机,“而且那里本来就有现成的线路和电源,适合搭建临时服务器群。”
林风拿起外套。“我们现在就去。”
“等等。”陈小满拦住他,“你现在过去太危险。他们既然敢发警告,就说明已经布好防线。你一个人下去,等于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
“先定位那个戴疤的人。”陈小满重新打开监控,“他每天凌晨两点出入一次,路线固定。如果我们能在路上截住他,也许能拿到内部权限。”
林风想了想。“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陈小满看了看表,“距离他下次出现还有六小时。我来安排路线,你负责接应。”
两人迅速分工。陈小满负责调取周边道路的交通记录,规划拦截点;林风则联系基地留守人员,准备应急支持。
两小时后,陈小满画出一张行动图。
“他通常骑摩托车,走工业路—环南路—西桥支道。这段路路灯损坏严重,监控复盖率低。最佳拦截点在这里。”他指了地图上一处弯道,“车速会自然下降,而且视野受限。”
“我埋伏在路边。”林风说,“你远程监控路况,给我实时通报。”
“没问题。”陈小满递给他一个耳机,“通信畅通,但别恋战。只要拿到人,立刻撤离。”
夜色渐深。
林风躲在工业路旁的废料堆后,身上披着灰色雨布。风吹过来带着铁锈味,远处偶尔传来车辆碾过碎石的声音。
耳机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陈小满的声音响起:“目标已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林风调整姿势,眼睛盯着路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后,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一辆黑色摩托车驶入弯道,车灯昏暗。
“来了。”林风低声说。
“保持隐蔽。”陈小满提醒,“等他进入三十米范围再行动。”
摩托车速度放缓,前轮压过坑洼时明显一顿。
就在这一瞬,林风冲了出去。
他扑向驾驶员侧面,一手抓住车把,另一手直击对方手臂。摩托车失去平衡,倒在路边。
那人反应极快,摔倒瞬间就地一滚,抽出腰间的金属棍。
林风没停,直接逼近。两人在地面交手几个回合,金属棍擦过肩膀,划破衣服。
“别动!”林风一脚踢开武器,膝盖压住对方胸口。
那人挣扎着想喊,林风捂住他的嘴。
“我知道你是谁。”他盯着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