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在这。”
对方瞪着他，呼吸急促。
林风松开一点力道。“你想活，就别乱叫。”
那人没再动。
耳机里传来陈小满的声音：“警车信号出现在两个街区外，可能接到报警了。你必须马上离开。”
林风从对方口袋摸出手机和一张门禁卡，迅速起身，拖着他往旁边的排水沟移动。
“跟我走。”他低声说，“否则下一秒警察就会把你带走。”
那人尤豫了一瞬，最终跟着爬了下去。
他们在地下渠道中穿行十几分钟，直到确认无人追踪才停下。
林风打开手电，照向对方的脸。右手虎口处，那道疤痕清淅可见。
“你是王震天的人。”他说，“你们的指挥中心在哪？”
那人喘着气，没回答。
林风拿出门禁卡。“这张卡能进地下服务器房。告诉我密码，我可以让你走。”
对方依旧沉默。
林风看着他。“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的家人想。这件事一旦曝光，谁都保不住你。”
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不知道密码……但我可以带你进去。刷脸识别，我能通过。”
林风盯着他看了几秒。“好。前面带路。”
他们继续向前走。渠道越来越窄，空气潮湿闷热。
半小时后，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门侧有一个生物识别面板，红灯闪铄。
那人走上前，站在扫描区。
面板亮起绿光，锁扣发出轻响。
门开了。
林风推开门，手电光扫过房间内部。
一排机柜整齐排列，指示灯不断闪铄。中央主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一张城市地图，上面有多个动态标记。
其中一个，正标注着“东区七号井”。
林风快步走近屏幕。
地图下方有一行倒计时：
还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