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记忆合金。”林风突然说,“温度超标自动闭合。”
他从工具箱取出一段细丝,是上次拆电机时留下的镍钛合金。加热后会弯曲变形,冷却后恢复原状。
他们把这段丝加工成微型阀门,装在每根导管入口处。设置阈值为八十度,一旦超过,阀门自动关闭。
最后一道工序是封装。他们把改装后的内核模块装回外壳,接上线缆。
“准备测试。”林风按下电源键。
系统激活。指示灯亮起,自检通过。
负载逐步提升。五分钟内达到百分之七十功率。监测数据显示,热端温度升至六十四度后趋于平稳,冷端开始散热。
“有效。”陈小满盯着曲线,“比单管测试更稳。”
林风继续加压。全功率运行开启。
电流拉满,设备进入高强度工作状态。七分钟后,峰值温度出现在六十九度,随后缓慢回落。
“撑住了。”张铁柱看着读数,“十二根全部正常工作。”
他们持续观察六小时。温度始终在安全范围内波动。控制系统未触发任何警报。
“可以试装机床。”李梦瑶说。
“不急。”林风盯着屏幕,“再跑一轮老化测试。”
就在这时,红外成像仪上出现一条异常信号。第七根导管的冷端温度突然下降五度,持续三十秒后恢复正常。
“怎么回事?”周雨晴立刻调出分支数据。
“流量波动。”李梦瑶查看记录,“那一瞬间,第七支路压力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二。”
“可能是阀门问题。”陈小满凑近设备,“记忆合金丝会不会误动作?”
林风伸手摸了摸第七根导管的入口处。他的指尖碰到金属表面,感觉到一丝轻微震动。
他把耳朵粘贴去。
听到一声极短促的“咔”。
那是阀门闭合又弹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