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负极用标准碳管片,中间夹上新电解质层。接入系统后,开始充电。
电压缓慢上升,达到额定值后保持稳定。
“初步通电没问题。”周雨晴看着电流读数,“没有击穿迹象。”
“放电测试。”林风按下激活键。
电流输出平稳,持续一分钟,电压下降不到百分之五。
“比之前好。”陈小满记录数据,“内阻略降,响应更快。”
“但能量密度呢?”李梦瑶问。
林风拆开电池,取出电解质层,放入分析仪。几分钟后,结果跳出。
“介电常量提升了一点八倍。”林风念出数字,“单位体积储能能力增加了约百分之二十二。”
屋里没人说话。
这确实有进步,但离目标还差得远。
“还是不够。”张铁柱靠在桌边,“就算把所有优化加起来,最多做到四百五十瓦时。离六百差太多。”
“材料不行。”周雨晴说,“我们手里的废料杂质多,反应不完全。哪怕结构对了,性能也会打折。”
林风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很久没动。
“换材料来源。”他突然说。
“去哪找?”陈小满问,“正规渠道买不起,黑市又危险。”
“不一定非要用新的。”林风抬头,“有些大型设备报废时,会带出高纯度组件。比如医疗仪器、航天残骸、科研设备。”
“那些东西一般人碰不到。”李梦瑶说。
“有人专门收。”林风说,“我认识一个老拆解工,他在城西废品集散中心有个仓库,专挑高端设备下手。他说过,去年拆过一台磁共振仪,里面的铌酸锂晶体都没人要。”
“那种材料能用?”周雨晴问。
“铌、锆、钛都是高介电元素。”林风说,“要是能提取出来,做成纳米掺杂层,说不定能把储能效率再拉高一波。”
“可你怎么保证他肯给?”张铁柱问,“那种材料拿去卖,价格不低。”
“拿技术换。”林风说,“我们可以帮他改进拆解流程,提高贵金属回收率。他赚更多,我们拿副产品。”
“风险不小。”陈小满皱眉,“那人要是跟大公司有往来……”
“我已经打听过了。”林风说,“他被踢出行业十年了,因为举报某家企业非法处理放射源。从那以后,谁都不敢用他,也不敢拦他。”
“这种人更难打交道。”李梦瑶低声说。
“明天我去见他。”林风说,“一个人去。”
“不行。”周雨晴立刻反对,“你上次去报废仓库就被盯上了。这次要是涉及敏感材料,更容易出事。”
“那就两个人。”林风说,“你跟我一起去。你的算法能现场建模,判断材料价值。其他人留下,继续优化现有结构。”
没人再反对。
当天晚上,团队分成两组。
林风和周雨晴准备次日出行的资料,整理出一份可交换技术清单。另一边,张铁柱带着陈小满和李梦瑶重新设计电极堆栈方式,试图在不增加短路风险的前提下压缩空间。
凌晨一点,林风还在修改合成参数。
“如果能把电解质层压到三十微米以下。”他对着屏幕自语,“再配合交错式电极排列,或许能腾出百分之十五的空间。”
“那你得确保压力均匀。”周雨晴趴在一旁的桌上,“不然局部会破裂。”
“用柔性基底。”林风说,“从旧柔性屏里拆的聚酰亚胺膜,强度够,又能弯曲。”
“材料有了,工艺跟不上。”周雨晴打了个哈欠,“我们那台热压机最大压力才十兆帕,压不了太薄。”
“改装一下。”林风说,“加之液压增压模块,从报废千斤顶里拆零件。”
“你